邻近大学教授和女研究生

        「妳确定今晚有戏？」我把手电筒往她脸上晃了晃。

        雅弦侧tou，眼里反she1那圈白光，笑得跟偷腥的猫一样。「打听过了大三学姐说她上周来踩点，撞见两个男的在岗哨后面。」

        我挑眉。

        「其中一个是通识课的研究生助教。」她压低声音，嘴都快贴到我耳朵上。「我们不是都在怀疑他是男同吗？你猜，他是1还是0？」

        她那双眼里尽是憋不住的坏笑，鼻尖微微皱起来。

        防空dong入口被杂草遮掉大半，拨开的时候枯枝刮过我手臂，发出一阵窸窣声。dong内比想象中宽敞，水泥墙面剥落得厉害，地上扔着几张废弃军毯，霉味混着chao溼的泥土气息直冲鼻腔。

        雅弦让大家关掉手电筒，八个人摸黑沿墙找地方蹲下。

        黑暗里我只感觉到她肩膀贴着我手臂，呼xi浅浅地拂过我脖子。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我tui都开始发麻的时候，dong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不只一个人。

        脚步踩在碎石上，喀喀响。

        手电筒的光先晃进来，接着听见女生怯生生的声音：「老师，为什么要来这里zuo？」

        「比较不会被拍。」男人接过她手里的资料夹，放在旁边石台上。

        那只手掌按上女生肩膀，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拉下连shen裙的拉鍊。拉鍊hua开的声音在防空dong里格外刺耳，金属齿一颗颗分开的细微声响，像在撕什么东西。

        雅弦的手掐上我膝盖，指甲隔着牛仔ku掐进布料里。

        我转tou看她。

        她眼睛睁得老大，chun形大大地对我比出几个字——那不是C大的叶教授吗？

        我瞇眼往光源chu1看。

        那颗秃ding在昏暗光线下反着油光，果然是他。我们是理学院学生，跟邻近那所学校相关科系互有往来，这位叶教授也算ting有名，只是没想到名气还能延伸到这种地方来。

        长发秀气的女生裙摆被推到腰上，内ku褪到脚踝，白色棉质的布料皱成一团挂在那边。pi带扣解开的声音叮当响，女生手指在石台上抓出刮痕，指甲摩ca水泥的尖锐声让人不自觉缩肩膀。

        「老师……我论文真的会给我过吧？」

        「放心，妳要继续考博都行。」

        教授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像在盖印章似的稳稳地压进去。

        女生声音闷在hou咙里断断续续，shenti被撞得往前ding，膝盖不时磕到石台边缘。dong里其他四对情侣蹲在原地没人动，黑暗中我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屏着呼xi，空气稠得像浆糊。

        雅弦这次没兴奋。

        她眼睛直直盯着表情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平时看到这种场面她早就在我shen上又掐又nie，今天那只手却只是僵在我膝盖上，指节都没动过。

        教授那tou结束得很快。

        男人低吼着she1在她ti内，抽出时带出一片黏稠yeti滴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几声。他整理衣ku，pi带重新扣上的声音比解开时利落多了。女生还趴在石台上chuan，背脊起伏得厉害，没多久教授拉着她走了连回tou看一眼都没有。

        脚步声远去以后，dong里安静了几秒。

        雅弦慢慢起shen，拍拍膝盖沾上的灰尘，对几对情侣扬扬手。「好啦，接下来自由活动，记得十一点半群里回报就好。」

        他们各自散了，不一会dong里只剩我跟她。

        手电筒开了一盏放在地上，光圈打在天花板剥落的水泥面上。

        我看着她。「怎么，色女也会正义感爆发？那是别校的别多guan闲事嗄。」

        「放屁。」她哼了一声，脚尖踢地上那张军毯。「你情我愿我没意见，这种的……啧，迟早出事。」

        我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手从她后腰hua进运动ku里，直接探进内ku边缘，掌心贴上那团ruan肉。她里面早就溼成一片，布料黏huahua地贴在pi肤上，温度tang得吓人。

        「先顾好妳老公鸡巴才是正dao。」我把她手按到我ku裆上。「妳自己摸，ying成什么样了。」

        我把她ku子连同内ku一起扯到脚踝，膝盖ding进她两tui之间，分开那双已经发ruan的tui。她背靠着chaoshi的水泥墙，chuan出的热气pen在我脖子上，手指摸索着解开我牛仔ku的钮扣，拉拉鍊的动作急得卡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