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看着他脸上变幻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过哪几个关口?”
萧铎的目光微微一凝,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草民是跟着商队走的,
关口名称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过了汝南之后,沿途有数
关卡,盘查甚严。”
“我若说了,长公主能给我什么?”
另一个斜倚在
垫上的男子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
:“鲜卑那个太不经打了,三招就趴下了。希望这个能多撑一会儿。”
拓跋铎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水榭中的众人,最后重新落在刘楚玉脸上。
“长公主果然名不虚传。”他的声音依然低沉,但语气中多了一丝赞赏,“仅凭几句话就能识破我的
份,佩服。”
刘楚玉转过
,重新面对着萧铎,嘴角挂着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叫拓跋铎,”他直视着刘楚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北魏镇南将军麾下,虎贲校尉。”
萧铎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水榭中安静了下来。那些原本在弈棋读书的男子们全都抬起了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萧铎
上,眼神中带着审视和玩味。
此言一出,水榭中的气氛骤然一变。
“你一个刺客,落在本
手里,不先想着怎么保命,倒先跟本
谈条件?”她止住笑,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有意思。本
就喜欢有胆色的人。说吧,你想要什么?”
萧铎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拓跋铎的眉
皱了起来。他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这些看似文弱的俊美男子们,每个人
上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那不是普通人的气息,而是习武之人特有的气场。他们的呼
绵长而均匀,坐姿看似随意,实则下盘极稳,随时可以暴起发难。
“记不太清了?”刘楚玉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但笑声中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她转过
,对着水榭中一个正在弈棋的男子招了招手,“子渊,你过来。”
他以为长公主府的面首们只是一群靠脸吃饭的绣花枕
,但现在看来,这些人每一个都是
怀绝技的高手。刘楚玉不是养了一群男
,而是养了一群
尖的护卫——只不过这些护卫恰好都长得极为俊美罢了。
“你告诉他,从新蔡到寿阳,要经过哪几个关口。”
那笑容与之前截然不同。之前的他是沉稳内敛的,此刻却像是卸下了一层伪装,
出了一种锋芒毕锐的锐利。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周
散发出一种只有在战场上才能淬炼出来的杀伐之气。
他抬手解开腰间的革带,将外袍脱下,
出里面贴
的黑色劲装。他的
材修长而结实,肌肉线条分明,
膛和手臂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
沈子渊微微一笑,转向萧铎,声音清朗温和:“从新蔡到寿阳,走官
的话,依次要经过汝阴、颍口、下蔡,然后到寿阳。沿途共有七
关口,分别是汝阴关、颍口渡、下蔡水关,以及寿阳城外的四座卫城哨卡。这位萧兄既然是从寿阳渡江的,怎么会连颍口和下蔡都记不住?”
但让拓跋铎意外的是,没有一个人
出惊慌的神色。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给你什么?”刘楚玉挑了挑眉,忽然笑了起来。她笑得花枝乱颤,
前的饱满随着笑声轻轻晃动,看得拓跋铎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
角落里一个正在
剑的年轻男子甚至
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北魏的刺客,倒是比上个月那个鲜卑高手有胆色。至少敢自报家门。”
“拓跋铎,”她伸手,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珍玩,“北魏派你来刺杀本
,倒是看得起本
。不过——”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既然敢自报家门,想必也没打算活着回去。说吧,北魏还派了多少人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沈子渊继续说
,语气依然温和得像是在聊家常:“还有,你方才说寿阳守将是陈留太守王玄载。王玄载确实是陈留太守不假,但他镇守的是陈留,不是寿阳。寿阳守将是豫州刺史殷琰。这是连建康城里三岁小孩都知
的事。你一个从寿阳渡江过来的人,怎么会把守将的名字都说错?”
沈子渊只是挑了挑眉,退后一步,重新站到刘楚玉
侧,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在袖中。
那男子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
来。他约莫二十八九岁,面容清秀,气质儒雅,一双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他走到刘楚玉
边,微微躬
:“长公主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