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个紧窄的小孔。

        “会……会疼……”她颤抖着说。

        “不怕。”他低吻她的额，动作轻柔，“我慢一点。”

        林婉深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然后，他慢慢推进去。

        就在挤开口，刚刚进入一小截的时候，袁枫的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阻碍感――紧致，生涩，还有那层若有若无的薄，真实地抵在他的上。

        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是第一次？

        这个认知像一闪电劈进他混沌的脑海。她不是有男朋友吗？她和陈宇在一起那么多年，他以为……他以为她早就……

        他低看她。林婉正咬紧嘴，眉紧皱，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落。她的因为疼痛而颤抖，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肉里。

        袁枫的呼乱了。不是因为望，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震惊、难以置信，还有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在腔里炸开。

        她把第一次，留到了现在？

        留给了一个她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男人？

        留给了在这样的夜晚、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在她边的人？

        他不知答案。他只知自己埋在温热的、紧致到近乎窒息的甬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阻碍，感受到她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内。

        他不敢动。

        明明里烧着火，明明那紧致的包裹让他几发狂，他却生生忍住了。他俯下，额抵着她的额，呼重而。

        “林婉。”他叫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婉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的眼神迷离，带着醉意和疼痛，还有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她没回答。

        也许她自己也不知答案。

        袁枫闭上眼，深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望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怜惜的情绪。

        他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

        “疼吗？”他问，声音低柔。

        林婉点点，嘴发抖。

        他慢慢退出来一点，只留卡在口，然后伸手探到两人交合，手指轻轻按上那颗小小的花，温柔地弄着。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我慢一点。”

        接下来的动作，他放慢了不止一倍。

        “啊――！！！”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从下炸开，迅速扩散到全。林婉的惨叫哽在咙里，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的肉棒破那层薄，强行撑开紧窄的通，长驱直入，一路到最深。内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展平，每一寸肉都被摩。疼，太疼了，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

        “疼……疼……”她的眼泪疯狂涌出，指甲掐进他的背，留下深深的血痕。

        他吻着她的眼泪，吻着她的嘴，轻声安着她。

        刚才那一下已经破开了阻碍，袁枫停在半途，等她息，等她适应。他能感觉到那层薄破裂的瞬间，她的剧烈痉挛，小疯狂收缩，绞得他差点失控。

        他忍住了。

        “没事了，最疼的已经过去了。”

        林婉抱着他，哭得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别的什么。

        因为她知，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和陈宇，再也回不去了。

        和她自己，也回不去了。

        袁枫停住了，没有完全进入，只推进了一半。他着气，额的汗滴落在她脸上:“放松……林婉，放松……”

        她本放松不下来。绷得像石，小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反而把埋在里面的大半肉棒绞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那的物在她里的存在感――那么，那么长，撑得她感觉要被撕裂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