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听见这两个字，心口忽然一。

        这四个字，让书房里的气息又沉了下去。

        “夜眼？”柳明月问。

        萧祁渊看向城方向，声音极冷：“查夜眼楼。”

        裴辞追问：“什么样的眼睛？”

        柳明月被看得一怔，随即解释：“柳家从前也用过江湖递信人。不是夜眼楼，但听族中长辈提过，说夜眼楼背后有里的人，所以后来才没人敢碰。”

        傍晚时，温松遗孀被带到大理寺。

        而是一个能在十年前便借温家旧牌、江湖暗楼、青州水路铺线，又能多年后让这些线分别落到明王、温家、北境递信案中的人。

        “不完全。”苏晚兮轻声，“若夜眼楼七八年前才与明王有交集，十年前取温牌的人，可能是夜眼楼原来的主人。”

        陆青宁：“七八年前，京中曾有一支专替权贵递暗信的江湖组织，名叫夜眼楼。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主子查过，他们与七郡王早年的江湖死士有过交集。”

        所有线绕了这么久，似乎终于出一个新的影子。

        “给银子的人是谁？”裴辞问。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她原以为只是旧账问话，吓得哭个不停。直到裴辞拿出那半张旧据，她才抖着说，当年温松确实替人送过三枚旧牌去青州。回来后便得了一大笔银子，还嘱咐她无论谁问，都说什么也不知。

        里的人。

        萧祁渊眼底冷意沉沉：“又回到萧祁明上了。”

        他倒要看看，藏在这些旧线后的，到底是哪一只眼睛。

        众人都看向她。

        陆青宁脸色微变：“黑底白纹的眼戒，江湖上有个说法，叫夜眼。”

        不是太子，不是明王，不是皇后温氏，也不是太后这种已经失权的旧人。

        萧祁渊也皱起眉。

        屋中安静下来。

        温松遗孀回想许久：“像是玉石雕的，黑底白纹。家当年多看了一眼，温松回来还骂了家，说那是贵人家的东西，不该乱看。”

        眼睛。

        温牌，水纹，青州，夜眼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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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辞点：“臣会查夜眼楼旧案。”

        裴辞：“明王那时尚在中，外能替他铺这样长的线的人不多。温家旧牌被调走，未必是为他准备。”

        萧祁渊神色冷淡：“那时萧祁明还没封王。”

        陆青宁：“温松虽死，但他家人还在。属下已经派人去拿。”

        若这条线早在十年前便已存在，它一开始的主人未必是明王，也未必是皇后温氏。明王后来可能只是接过了水纹线的一分，温承礼也只是借温家旧牌自作聪明。真正把温牌与水纹连在一起的人，或许藏得比他们都久。

        温松遗孀摇：“家没见过正脸。只记得那人手上着一枚很奇怪的戒指，戒面像一只眼睛。”

        柳明月忽然：“我也许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