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温牌入北,圣心再寒
温字旧商牌入京时,皇后娘娘正陪十皇子练字。孩子年纪小,握笔不稳,墨汁糊了满手。他写不出端正的字,便仰tou看她,委屈地问:“母后,佑儿笨吗?”皇后娘娘拿帕子替他ca手,声音温柔:“不笨。佑儿还小,慢慢来。”
十皇子这才笑了。
女官从外tou进来,脸色却不大好。她等ru母将十皇子带下去净手,才低声dao:“娘娘,北境递信案里,出现了温家旧商牌。”皇后娘娘ca手的动作停住。“哪一房的?”“暂时还未查明。”女官dao,“那商牌是旧制,十年前温家几房共同用过。后来长房入中gong,族中商路重整,旧牌便该销毁。但顾骁在青石驿jian细口中问出,水纹铜钱之外,确有人以温字商牌与边外商队接tou。”
皇后娘娘脸色冷了下来。温承礼案刚落,温家二房才被她亲手断掉。如今北境又冒出温字商牌,若说只是巧合,连她自己都不信。
女官低声dao:“娘娘,会不会是二房余孽?”“温承礼没这个本事。”皇后娘娘dao,“他若能把手伸到北境,便不会把长秋gong杏仁粉那一局zuo得那么cu。”
“那是有人嫁祸温家?”皇后娘娘垂眸,许久才dao:“也许是嫁祸,也许是真有人藏了十年。”温家这些年借她中gong之位得了不少好chu1。她能压住明面上的族人,却未必压得住所有藏在暗chu1的贪心。尤其是那些早年便zuo商路、走边贸的人,若曾与明王府旧线、荣郡王府、崔氏药行有过往来,如今被翻出来,便是长秋gong的麻烦。
皇后娘娘起shen:“备驾,去御书房。”
女官一惊:“娘娘此时去,陛下会不会……”“本gong不去,才像心虚。”
御书房内,老皇帝的脸色确实难看。顾骁送回的供词摆在案上。青石驿jian细供认,递信之人不只给过水纹铜钱,也曾以温家旧商牌换取边外商队通行。那枚商牌虽旧,却足以证明温家商路与北境递信案之间有过交叉。
萧祁渊也在殿中。他神色冷淡,像早料到长秋gong终会被这条线拖住。
皇后娘娘入殿后,先跪下请罪。“陛下,臣妾guan束母族不严,致使温字旧牌出现在北境递信案中,臣妾有罪。”她认得太快。快到老皇帝原本要问责的话都顿了一瞬。“你知dao了?”“臣妾刚得知。”皇后娘娘抬tou,眼眶微红,却并不慌乱,“温承礼刚因扰乱gong禁下狱,如今北境又出温牌。臣妾不敢替温家辩解,只求陛下彻查。无论牵涉哪一房,臣妾绝不姑息。”
老皇帝看着她,神色复杂。皇后温氏太聪明。她越是主动认罪,越显得坦dang;越是不替母族遮掩,越显得中gong无私。可温牌毕竟是温牌,北境毕竟是北境。老皇帝刚刚因十皇子腹痛怜惜长秋gong,如今那点怜惜又被疑心悄悄压住。
萧祁渊淡淡dao:“皇后娘娘既愿彻查,儿臣以为,可先封温家旧商路账册。”皇后娘娘看向他。萧祁渊神色不动:“温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