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夜眼残楼,旧主无名
夜眼楼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京城被人提起。
它不像江湖门派那样有山门,也不像杀手组织那样有固定据点。传闻中,夜眼楼只zuo两种生意:递信,找人。只要给得起价钱,哪怕消息藏在gong墙最深chu1,也能替人递出来;哪怕人死在乱葬岗里,也能替人寻到一截骨tou。
后来夜眼楼忽然散了。
有人说是得罪了权贵,被一夜清洗;也有人说是赚够了银子,换了名字继续藏在暗chu1。真正知dao内情的人极少,知dao了也不敢说。
萧祁渊派玄甲卫查夜眼楼旧线,陆青宁则从江湖医馆与暗卫旧档入手。查到第三日,终于找到一个曾替夜眼楼看过伤的老郎中。
老郎中姓韩,住在京郊破庙旁,靠给穷人看跌打损伤过活。他一听见夜眼楼三个字,手里的药杵差点掉在地上。
陆青宁没有废话,直接将一枚黑底白纹的眼戒图样放到他面前。
“认得吗?”
韩郎中脸色惨白:“姑娘从哪里得来的?”
“你只说认不认得。”
韩郎中沉默许久,才低声dao:“认得。夜眼楼掌信使才佩这种戒。老朽当年给他们治过伤,见过几次。”
陆青宁问:“夜眼楼背后是谁?”
韩郎中立刻摇tou:“不知dao。真不知dao。夜眼楼的人从不说主家,只说自己替楼主办事。”
“楼主是谁?”
“没人见过。”韩郎中dao,“但老朽曾听一个受伤的信使说漏嘴,说楼主不是江湖人,是gong里养出来的影子。”
陆青宁眸色微沉:“gong里养出来的影子?”
韩郎中压低声音:“他们说楼主早年在内廷当过差,后来替贵人办事,专走gong外暗线。夜眼楼散的那一年,楼中死了许多人,听说是因为楼主想脱shen,可主家不许。”
“夜眼楼散在几年前?”
“七年前。”韩郎中dao,“正是渊王殿下北疆大捷那一年。”
陆青宁心口微动。
萧祁渊北疆大捷,正是老皇帝开始更深忌惮他的节点。若那一年夜眼楼被清洗,未必是巧合。
韩郎中又dao:“不过楼里有个掌信使逃了,外号白眼。此人左眼受过伤,瞳仁发灰。若他还活着,应该知dao楼主是谁。”
“他在哪里?”
韩郎中苦笑:“若老朽知dao,早就没命了。”
陆青宁带回消息时,渊王府正逢柳家送嫁妆册来给苏晚兮过目。
柳明月本是来谈婚事的,结果刚坐下没多久,便又被卷进案子里。她听完夜眼楼旧事,忍不住dao:“我现在算是知dao,为何我母亲说,嫁进裴家也不算清闲。”
裴辞正好进门,闻言一顿:“柳夫人这样说?”
柳明月看他一眼:“她说我以后恐怕不是替夫君feng衣,而是替夫君查案。”
裴辞认真dao:“不必feng衣。”
柳明月一怔。
裴辞又dao:“也不必查案。你若愿意帮,我感激;若不愿,只guanzuo自己喜欢的事。”
柳明月耳尖微红,故作镇定:“裴大人如今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