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神闪烁。刚刚经历的一切已经让她对他的碰产生了难以言说的依赖――那种被填满、被包裹的感觉，是她二十多年来从未验过的。而方才在他怀里，她甚至幻想自己是他的妃。那个幻想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松动了。妃被君王要求摆什么姿势，难还能说“不”？

        这个念让她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居然在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恼的是――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拒绝。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而“妃”这个份，恰好给了她这个台阶。

        比理智更诚实。

        僵持了许久，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轻得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她把脸别过去，耳已经红透了。

        他退了出来。她慢慢转过，双手撑在衣袍上，膝盖曲起来，却迟迟不肯撑起子。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紧紧的。

        “我……我不会。”声音又细又小，带着一丝委屈。

        他的手覆上她的腰侧，掌心温热，拇指轻轻摩挲着腰窝的凹陷。“跪起来就好。手撑在这里。”他把叠好的衣袍推到她手边。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慢慢撑起――但双并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绷紧的弓弦。因为跪姿自然翘起，却拼命夹紧，想护住心那最后的私密。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

        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把她整个背面照得清清楚楚。从后颈开始――长发垂落两侧，出修长的后颈，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血。往下是肩胛骨，蝴蝶骨微微凸起，脊线深深凹陷，从双肩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腰窝两个浅浅的凹陷形状完美，像两只盛满月光的浅盏。腰肢从背后看更细，从腰侧向下展开的弧线与衔接得惊心动魄――这是天生的美人骨相，平时藏在宽大的白衣下面谁也看不到。

        但她双紧闭，膝盖并拢，大内侧的肌肉绷得发。也紧紧夹着，把深的那片风光藏得严严实实。

        他的手覆上她，掌心感受着那两团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的温度。手指从峰到大后侧，轻轻搭在膝弯上方，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弦。他的拇指缓缓画圈，一寸一寸开她大后侧绷紧的肉。另一只手沿着脊线上，在后颈、肩胛、腰窝

        、尾椎骨的凹陷――那几个已经熟知的感点上反复连。指腹划过尾椎骨末端的凹陷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由自主塌下去半分，却翘起来了一点。

        “放松。”他的声音很柔。

        “……我知。”声音闷闷的，但大后侧的肌肉在他拇指的反复摩挲下渐渐松弛。然后他的手指到她大内侧那个最熟悉的感带，轻轻画圈。她的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点。

        就这一点。

        他的手温柔但不可抗拒地插进她的间，然后缓缓向两边分开。不是暴地掰开，是一寸一寸地，让她有时间适应。她能感觉到双在慢慢张开，心那片从未从后方示人的位正在一点一点暴在空气中。凉意从间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