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chao的余韵还未从她shenti里完全退去。
陆雪琪仰躺在铺开的衣袍上，月光洒在她赤luo的shenti上，将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淡银色的光泽。
她的xiong口仍在起伏，ru峰上的两颗红豆因方才的刺激而充血ting立，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深粉。她的
大tui内侧还残留着晶莹的水光――那是她自己涌出的蜜ye，顺着tuigen的nen肉缓缓向下淌，在青石上洇
出小小的一圈深色。
她的手指仍攥着shen下的衣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方才高chao时她把脸偏向一侧，此刻仍保持
着那个姿势――不肯转过来看他。不是生气，是羞耻。她脸上热chao未退，从脸颊到耳gen都泛着淡淡的
粉，像初春的桃花被月光浸透了一层。眼角那点水光还在――方才什么时候liu下来的，她自己大概也
不知dao。那是她今晚第三次liu泪了，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委屈，纯粹是被快感bi1出来的生理xing
泪水。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liu，liu完就干了，只在脸上留下两dao极淡的痕迹。
鬼厉跪在她tui间，将她tui间的手指缓缓退出。手指上沾满了她的蜜ye――清亮微黏的yeti在月光下泛
着水光，从他的指尖拉出银丝，一滴落在她大tui内侧，和那里原有的水痕rong在一起。他把手指举到
她眼前，让她看那上面属于她的东西。
她瞥了一眼，立刻把视线移开。hou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似哭似笑的呜咽，抬手用手背盖住了自己
的眼睛。
“不许看……”声音闷在手背后面，带着高chao后的慵懒和沙哑。
鬼厉俯下shen，拉开她盖在眼睛上的手。她被迫与他对视――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灼热。她在那目光里
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长发散乱铺在青石上，全shen不着寸缕，tui间一片shi泞，花ban还因方才的高
chao而微微张合着。这个认知让她更羞了，但她没有转开脸。
他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放在自己衣襟上。她怔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手指开始
解他的衣带――动作生涩，手指还在因为高chao的余韵而微微发抖。系带被她解开时发出一声细微的丝
帛摩ca声。她一层一层地褪去他的衣物，先是外袍，再是中衣，最后是贴shen的里衣。每褪一层，她
手指chu2到他pi肤的面积就越大――先是锁骨，再是xiong膛，最后是腹bu。
他的shenti完全展现在月光下。与她白皙无瑕的shenti不同，他的shen上布满了伤疤。xiong口有一dao长长的
剑伤，从锁骨斜斜划到肋骨；左肩有一chu1焦痕，那是多年前诛仙剑阵留下的；腹bu和手臂上还有更
多――抓伤、灼伤、钝qi击打的淤痕，层层叠叠，旧伤叠新伤。这些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比周围pi肤更
浅的银白色光泽，像一张记录了他十年liu亡的地图。
她的手指停在他xiong口那dao最长的剑伤上。指腹轻轻chu2上去，沿着疤痕的纹路缓缓hua动。疤痕的chu2感
比周围pi肤更ying、更凸，像一条干涸的河床。她chu2到疤痕尽tou时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心疼。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笨拙木讷的少年，虽然资质平庸，但至少干干净净，shen上没有这些密密麻麻的伤。
这十年他在魔教摸爬gun打，究竟吃了多少苦，她不敢细想。
她抬起tou，眼中有水光――今晚第四次了。但这次不是羞耻，不是高chao，是心疼。她嘴chun动了动，没
有发出声音，只是用手指在他心口轻轻画了一个“凡”字。那gen手指落在他心口的pi肤上，指尖微凉。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心tiao从掌心传到她指尖――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手掌。
“都过去了。”他说，声音低哑。
她闭上眼睛，把额tou抵在他xiong口。他心tiao的声音透过骨骼传到她耳中，和远chu1树涛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片刻后她睁开眼，重新抬tou看他。这次她眼中的水光已经bi1回去了――她还是不习惯在人前哭，但眼眶
是红的，睫mao是shi的，出卖了她方才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贴着他的心口，感受那心tiao的
节奏。
他重新让她躺下，俯shenhan住她一侧ru首。she2面碾过ru尖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不是之前那种压
抑的闷哼，而是更放松、更信赖的。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tou发，指腹在他toupi上轻轻摩挲。他在她xiong
前liu连了许久，细细密密的亲吻――从ru沟到肋骨，从肋骨到肚脐。她平坦的小腹在他chun下微微起伏，
肚脐被他she2尖探入时，她yang得轻笑了半声。然后她自己愣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笑――这种时候，
这种姿态，她居然笑了。但随即又被他的chunshe2带走了注意力。
他的chunshe2继续下移。吻过她的小腹、耻骨、那簇稀疏柔ruan的mao发，然后停在她大tui内侧。那里还残留
着方才高chao时涌出的蜜ye，已经半干了，在她pi肤上留下一层极薄的光泽。他的chun贴上去时尝到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