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摔。”他稳稳托着她站起。她悬空着，唯一的支撑就是他的手掌和还埋在她里的那一分。她因为失重而下意识夹紧――双和花同时夹紧，把他箍得闷哼了一声。

        “抱稳了。”他说，然后松开了托她的双手。

        她在律动中渐渐失控。呻声越来越大，从压制的闷哼变成破碎的气音，从气音变成连贯的叫声。她的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踝在腰后交叠。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肌肉，指甲无意识地在旧伤疤旁边划出浅浅的红痕。

        她被填满的感觉在这个姿势里格外强烈。不只是――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住了。背后是他的膛，腰上是他的手臂，间是他。她不用动，不用迎合，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被他抱着就好。

        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她在十几下深重的颠动中攀上了一次猛烈的高――整个人挂在他上剧烈抽搐，花痉挛着紧他，蜜涌出来顺着往下淌，打了他的小腹。她向后仰，长发垂下来像黑色的瀑布，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在断崖上空飘出去很远。

        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他还在自己里，地着花心，她脸红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而是把她侧过来，让她侧躺在衣袍上，自己从背后贴上去。她后背贴前，贴小腹，亲密到没有一丝隙。她量本就比他小一号，此刻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像一只被收进巢的小兽。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把她牢牢按在自己怀里。

        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往下坠，花重重坐到底――他的双手重新托住了她。她被这一下惊出了半声尖叫和半声呻，指甲掐进他肩。他低低笑了一声，颠动的节奏开始加快――托起、落下、托起、落下。每次落下都深得让她仰，在他掌中上下颠弄，峰随着节奏晃动，尖蹭过他的口。他低，在她前颠动到嘴边时一口住首。下面在颠动，上面在。

        然后一个念忽然浮上来，毫无预兆。

        她想起古籍里看过的那些凡间帝王。那些妃侍寝时，是不是就是这样――从背后被天子搂在怀里，被一寸寸填满？有一本旧书上写过，凡间帝王喜欢把嫔妃搂在怀里侧躺着临幸，叫“怀中揽月”。她当时读到这一段时只觉得遥远，甚至有些可笑。可此刻她被一个男人箍在怀里，从后被缓缓进入，她才忽然明白了那四个字的意思。

        她在这上下夹击中很快溃败，小在腰侧随着颠动一上一下地晃，修长白皙，在月光下像两截白玉雕成的柳枝。

        她的突然失重，发出一声短促惊叫，双本能地夹紧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上。重全落在他手掌里，肉从指间微微溢出。她比他高了――低看他，长发垂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他能闻到她发间的冷香。

        他忽然停下，双手从她腰侧移到下，掌心托住――柔饱满，手指陷进去时能感觉到肌肉微微绷着。然后他直起上，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膝盖向外打开。这个姿势让她的微微抬起，花的角度变得更直，每一次进入都到更深。

        她现在就是那个被“揽”在怀里的女人。不是青云仙子，不是小竹峰首座弟子，只是一个被

        “小凡――别颠――！”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

        “太深了――”她的声音里有快感也有失控的慌张。

        他没有退出，反而更深地了进去。她发出一声高的呻，手攥紧下衣袍。他把她的从肩上放下来，让她双环住自己的腰。正面相拥，可以看她的脸，她的手可以抱他，她的可以夹紧他，两个人每一寸都贴在一起。

        “会摔――”她声音发颤。

        然后他抬起她一条――握住膝弯，将她的轻轻向上抬起，架在自己大上。她双被这个动作分开，花从后方暴出来。他从她后缓缓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因为双没有完全张开，花比正面时更紧。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眼睛半闭着，睫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他让她在余韵中慢慢停下来，然后重新跪坐在衣袍上，把她放下来。她躺回衣袍上时整个人都是的，眼神失焦，口剧烈起伏，两条还在微微发颤。

        然后他开始动。手臂托着她把她微微托起，让她沿着出一截，再缓缓放下来，让她重新吞到底。重力帮了忙，她落下来时总会不由自主沉到底，把他整吞进去。她在这个悬空的姿势里完全没有控制权，只能挂在他上，任由他托起又放下。惊叫渐渐变了味――从害怕摔下去的紧张变成了被掌控的无助感。她低看他，他正仰着，眼神灼热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