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纹。他低看着自己那紫红的东西在她后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的肉，每次进去又把那些肉全回去。她被得浑发，双手攥着褥子，指节发白。王五忽然把她的脸从褥子里拽起来，嘴压在她耳边。

        “你说你这功夫——练了三十年——吃了那么多苦——到来全拿来伺候我了。你是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倒贴货。”

        “是——家就是个倒贴货——练了一天下第一的功夫——全都倒贴给了主子——啊——主子再深些——”她把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出来又又，屁翘得老高，肉在他的撞击下晃出一片白腻的波纹，“主子死家算了——家这种蠢货——活着也是给江湖丢人——不如死在主子子底下——给主子当个脚的垫子——”

        她这话刚说完，王五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翻过来仰面朝上。他重新压上去，腰眼一沉，整进她后。“垫子。你就只能当这个么。”他掐着她的腰窝，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架在他肩上晃得厉害，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家还会别的——家还会当——当狗——当主子的夜壶——啊——”她被得一耸一耸，嘴里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眼睛半阖着，嘴角挂着一亮晶晶的口水，整张脸红得发。

        王五被她这连串的疯话激得额上青直，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按进褥子里。“闭嘴。再嚎把狼招来了。”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骨又狠狠了两下，得她浑发叫不出声，才松开手，把她的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没那么深，但每一次进出都磨着她最感的那一圈肉。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在打颤，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他一边一边把手伸到她前，握住她一只房，拇指在尖上来回蹭着。她被他从后面箍在怀里，后被一下一下地着，前被他的手着，整个人像被两力同时夹击，叫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主子——家不行了——太深了——啊——主子太会了——每一下都在家最要命的地方——再这样下去家真要了——”

        “就。你了我还。”

        “不行——家还想伺候主子——想让主子先舒服——”她把脸扭过来，嘴贴在他下巴上，声音得不成样子，“主子还没到，家不敢先。主子再用用力——快些——到主子舒服了，家再。”

        王五听了这话，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重新压上去，双手撑在她耳侧，腰眼的动作快到了极致。每一下都整没入又整抽出，每一下都在她最深那个的地方。他闷哼着，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锁骨上，混着她自己口淌下来的汗，一起没入两人交合的地方。她在他下被得一耸一耸，房晃得厉害，尖在他口来回蹭着。她的缠着他的腰，脚趾在他后腰上不停地蹭。

        她看着王五额上暴起的青，看着他咬着牙不吭声的狠劲儿，又动丹田里的归元功真气，把那一圈肉猛地收紧——王五只觉得整东西被一极柔韧的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挤住，层层叠叠的肉从入口往里一圈一圈地收，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又像是被进了一个活的、温热的、不停蠕动的腔里。

        他闷哼了一声，腰眼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从疾风骤雨变成了缓缓研磨，每一下都拉得很长，像是在品最后一壶酒的余味。她也不再他，把脸埋进褥子里，子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咙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越来越轻。过了片刻，她忽然浑一紧，手指攥紧了褥子，脚趾蜷成一团，子深猛地收缩了几下——那憋了许久的水终于在这一刻涌了出来，没有声嘶力竭的叫喊，只有一声极轻极柔的呻，从骨里往外渗的满足。他感觉到她深那温热而紧致的收缩，也跟着闷哼了一声，把脸贴在她汗的后背上，嘴在她肩胛骨上蹭了蹭。她反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汗的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谁也不说话，窗外的蛐蛐又叫了一阵，烛火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