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的。不是以前那种得像石一样的感，是的，隔着薄薄的能摸到底下的肌肉线条还在，但那感分明就是的。她又按了按，又了，还是的。她抬起看楚寒衣，满脸不可置信。

        “你咋跟从前不一样了。”

        “在主子面前不敢。”

        翠儿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你这玩意儿还能自己控制。”

        楚寒衣微微低下。“姐姐若是摸惯了，以后都这么。”

        翠儿把手缩回来，脑子里还转着刚才的事。忽然意识到楚寒衣刚才对自己的称呼——主子。在王五面前叫主子也就罢了，反正在床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可此刻王五不在，她刚收拾完一摞壮汉，转对着她，还是叫主子。翠儿想了想，问出了口：“你咋叫我主子。”

        “您是主子的正妻，是家的主母。喊您主子是应当的。”

        翠儿站在那儿，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主母。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人这么叫过她。她是李家的女儿，是王五的媳妇，是村里人口中“王五那婆娘”。从来没人把她当什么“主母”。此刻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让她又恨又怕的女人，刚替她出了气，转就叫她主子。

        “你这脚——上次伤成那样，咋一下就好了。”翠儿看了看她踩在地上的脚。

        “家有功夫在，子比常人恢复得快些。而且——这双脚特殊理过，实。”

        翠儿啧了啧，又看了看那只脚。这双脚她亲眼看着被夹棍夹变了形，脚趾挤得错位，才过了多久，此刻正稳稳当当地踩在地上，跟没事人一样。翠儿深了一口气，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那天是有些过分，你没记恨我吧。”

        “姐姐说什么。那天是家欠李家的，欠姐姐的，该受的。姐姐替老爷教家，天经地义。以后姐姐有什么不顺心的，尽拿家出气。”

        翠儿看着楚寒衣那张平平静静的脸，心里还是不大相信她刚刚说的话。她把目光移开，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