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拿鞭子在她屁
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你说你武功这么高,被我家王五每天像牵狗一样带出去遛,你不觉得丢人么。村里人背地里咋说你,你知
么。”
“
家知
些。姐姐可能不知,
家的耳朵灵得很,几十米远的声音也听得清。他们说
家是王五家的母狗,说
家比窑子里的还不如。说
家以前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
,如今被王五骑在
上作威作福,是老天有眼。”
翠儿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官
上飘出去老远。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拿鞭子指着楚寒衣的后脑勺。“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几十米远的声音都听得清,村里人骂你什么你全知
。你这耳朵比狗还灵,本事比天还大,跟个神仙似的。我们这些种地的想都不敢想。好好的神仙不
,来凡间给人当
婢。知
了还每天跪在院子里等他骑,知
了还自己把牵绳往脖子上套。知
了还——”她又抽了一鞭,“难怪王五老说你是倒贴货,真是一点没说错。我一开始还以为他说的只是钱财——你带过来的嫁妆够买下整个村子了。现在看还不止这些,主要还是你这
本领也倒贴过来了。”
说着鞭子狠狠抽了一下楚寒衣的屁
,啪的一声又脆又响。楚寒衣浑
一颤,
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
。
“主子真会说。
家一听倒贴货这三个字就羞得没
躲——倒贴货,赔钱货。这些年挣的东西,攒的东西,练的东西,全都白给主子了。”
“你心里到底咋想的,不觉得亏么。”
楚寒衣沉默了一阵。她的膝盖蹭过土路,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官
上一递一递地响着。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低着,背弓着,像一
驮了太重东西的牲口。
“跟姐姐说几句知心话吧。其实
家也觉得自己亏,自己傻。但不知为何,一想到自己这么作践自己,反而心里
像有什么东西在挠,说不清
不明的。”
“那不就是贱么。天生贱种。”翠儿骑在她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好奇,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探究。她以前骂楚寒衣下贱,是带着恨的——恨她杀了她爹,恨她高高在上,恨她让自己又怕又妒。此刻再骂,倒像是在替她
总结,语气里没了那份恨,只剩下一种近乎叹息的笃定。
“姐姐说得对。说起来还要感谢姐姐——是姐姐第一个点破的。姐姐说
家是下贱胚子。这辈子没人那样形容过
家,没人敢说那些话。师父说
家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江湖上的人
家叫黑罗刹,天地会那帮人叫
家楚香主。只有姐姐——只有姐姐直接说
家是下贱胚子。多谢姐姐一语点醒了
婢。”
翠儿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点醒你的,我怎么不记得了。”
“姐姐说过的。姐姐是第一个。”
翠儿想了想,确实有这么回事。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地
促:“行了行了,你接着说。你那些东西——银子,功夫,名声——都白给了王五,你就不心疼?”
“哦对了,还有那双脚。”翠儿忽然想起来,拿鞭子指了指楚寒衣跪在地上的
,“弄成那个
样子,你也真有办法。又是缩又是抹的,折腾了多久?”
“姐姐心细,确实是。
家花了好些心思,才弄成现在这样子。”
翠儿嗤了一声。“王五那
孙,早就有这
病了。被我骂了多少回。也不知
咋地,有这么恶心人的癖好。一个大男人,整天盯着女人的脚看,说出去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