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众人依旧没有新的思路，楚凡便解散了这次讨论会，自己则前往问话室，准备重新询问被害人何丽的母亲。

        而问话室里，除了被害人的母亲之外，还有两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谢婉芝和陆可研。

        谢婉芝依旧是昨日那打扮，金褐色的长外套搭丝绒短裙，将她原本就丰满的形衬得前凸后翘，曲线丰腴而张扬，成熟女人特有的态优势毫不遮掩，只是相比昨日，今天的妆容明显素净了几分，少了几分刻意的艳色，多了些克制。

        陆可研则衣着简洁干净，气息清澈，与谢婉芝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一个成熟内敛、气场自持，一个青春干净、尚未褪去稚气，让人一眼便能分辨出这是一对母女。

        楚凡朝两人简单地点了点，自我介绍了一番后，便将注意力放回到何丽的母亲上，开始询问当年的情况。

        这些年里，何丽的母亲从未放弃过追查真凶，对当年的细节记得异常清楚。

        谢婉芝看着眼前这个神情专注的男人，眼底的情绪复杂难明。

        而陆可研则越看心越快，内心充满了安全感。

        第284章  嫌疑人现

        一个小时左右，楚凡点了点，站起说：“李夫人，今天的问话就到这里，感谢您的合，我们一定会尽快查清真相。”

        眼眶泛红的李女士轻轻点了点，在谢婉芝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去。

        跟在后面的陆可研低着，轻轻咬着嘴，脚步却忽然一顿，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下一刻，她猛地转，小跑着回到楚凡面前，伸手轻轻抱了他一下。

        “谢谢你，楚哥哥。”

        一句的话响起，而陆可研好似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立刻松开手，飞快地跑回去，低着跟在母亲后面，垂落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出微微泛红的耳尖。

        楚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时间竟没来得及反应。

        嗅着空气中那丝淡淡的少女清甜香气，楚凡失笑地摇了摇，也没放在心上，转回到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楚凡翻看起卷宗里的现场照片。

        照片里，被害人当时于全状态，衣服和子被脱下后垫在厕所地面上，凶手就在这一狭小空间内实施了侵犯。

        作案用的凶，被随手丢弃在一旁。

        现场提取到的鞋印数量不少，从教室门口、楼梯间，一直到男厕所内，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行动路线。

        楚凡的目光停在其中几张特写照片上。

        从鞋印的清晰度来看，这双鞋显然已经穿了很长时间，鞋底多纹路被磨平，留下的印痕边缘模糊、重叠。

        如果是新鞋，鞋底防纹理应当清晰分明，而这些鞋印中，不少纹路已经粘连在一起，说明鞋底的防结构早已被磨耗殆尽。

        也就是说，这是一双穿了很久的旧鞋。

        在暂时没有其他突破口的情况下，楚凡将调查方向放到这双解放鞋本。

        通过对当年生产这种解放鞋的厂家资料，以及鞋底纹路进行逐一比对，楚凡很快就找到了关键的信息，于是楚凡上召集了一堆的人进行讨论。

        会议室里，楚凡示意程东将比对照片投放到投影仪上。

        屏幕亮起，几组鞋底纹路的放大图并排呈现。

        楚凡指着其中一组纹路，开口说：“据我的调查结果，这双解放鞋的鞋底纹路，并不是我们本地厂家生产的型号。”

        “这是一种出自华东地区，是红海市某个厂家的鞋型，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一趟红海市了。”

        “我上联系红海市警方。”

        郝维东当即点应。

        很快，在与红海市警方取得联系后，楚凡和程东连夜动前往红海市，抵达后简单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便与当地警方展开对接，由对方协助进行相关比对调查，并联系了生产该解放鞋的厂家。

        鞋厂工作人员在看到鞋底纹路照片后，很快便确认了型号，这是他们前些年生产的一款解放鞋，鞋底带有独一无二的防伪纹路。

        更关键的是，这一型号并未对社会公开销售，而是定向供货，专门提供给红海市本地的几家大型工厂。

        也就是说，只有这几家工厂的在职员工，才有可能穿到这一批解放鞋。

        线索至此，方向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结合这一情况，楚凡判断，凶手大概率是红海市本地人，当地饮食偏重、嗜辣，脸上出现明显痤疮并不罕见，与之前的目击描述高度吻合。

        而这种大型工厂，对员工理极为严格，无论是用工登记、社保缴纳，还是食宿安排，都会留下完整记录。

        只要锁定这几家工厂，重点排查案发前后是否存在员工社保突然中断、无故离职或异常动的情况，凶手的范围就能被迅速压缩。

        所以，楚凡决定从社保入手，前往红海市社保局，调取2002年至2003年期间是否存在异常断保人员的记录。

        很快楚凡便拿到了社保局给他的名单。

        因各种原因中断社保的人员，一共有111人。

        楚凡拿着这份名单，又按照年龄条件重新筛选了一遍，将明显不符合条件的逐一剔除，最终，只剩下了六个人。

        随后，他让红海市刑警，在公安内系统中进一步查询这些人的详细信息。

        结果很快反馈回来。

        这其中有一个人十分的可疑。

        陈立峰，41岁，籍登记在红海市临街县镇劳志村。

        除此之外，系统里再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继续深入调查后发现，陈立峰父母早年去世，有一个弟弟，叫陈立强，在当地农贸市场卖鱼的生意，陈立峰已婚，育有一子一女。

        顺着线索，楚凡一行人很快找到了农贸市场。

        卖鱼摊前，楚凡抬手敲了敲门，语气平静：“你好，打扰一下，我们是警察。”

        摊位里的人闻声抬，在看清来人上的警服后，脸色明显一变，随即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警察同志……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是陈立峰？”

        楚凡直接问。

        “是。”

        陈立峰点了点。

        楚凡目光在他上停留了一瞬，高一米七五左右，重一百六十斤上下，方脸，年纪看着在41岁左右，肤干净，脸上没有明显的痘印。

        “我们是人口信息查的。”

        楚凡换了个口吻，“系统里显示，你的个人信息很多年没有更新过了，这个情况，你自己清楚吗？”

        陈立峰抿了抿嘴，低下，没有作出解释。

        楚凡没有追问，只是语气一转：“既然这样，那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合录一下指纹和DNA。”

        “我知了。”

        陈立峰沉默片刻，点了点。

        他转过，看向一旁的弟弟平静：“强子，你嫂子，还有你侄子侄女，就先交给你照看了，这个摊子，也给你。”

        “哥，你这是怎么了？”

        陈立强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立峰抬看了他一眼，勉强笑了笑，摇了摇，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跟着警察离开了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