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垂在间，尺寸虽然萎缩不少，但依然可观，表面虬结的血尚未完全消退，包因长时间的暴作而红发亮，

        看着就疼。

        诗瓦妮拿起采集瓶，小心拧紧盖子，贴上标签。瓶传来温热的、属于生命的余温。

        她古板地、努力维持着面表情的平静，但感觉自己的脸颊肌肉僵得像石膏面。

        “自己清理干净。”

        她命令，声音因疲惫和情绪的压制而显得格外冷。

        罗翰此刻羞耻心早已崩溃，对这命令只是机械地、潦草地用纸巾拭间狼藉的污迹。

        他紧紧闭着眼睛，仿佛不看就能逃避现实，泪水却不断从眼角涌出，浸了鬓边的发丝和下的白纸。

        “穿上衣服。”诗瓦妮仿佛咙被什么东西哽住，所有安的话语都堵在口，吐不出来。

        她只能惯般地行使母亲的权威，用那种令人压抑的、故作平静的语调说，“我们回家。”

        罗翰像个被输入指令的机人，迟缓地、笨拙地套上子，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成功。

        诗瓦妮望向窗外。

        敦的天空不知何时又阴沉下来，灰蒙蒙的云层厚重低垂。

        她低声快速念诵起一段自幼熟稔的三相神祷文，祈求至高存在的保护与指引。

        但今天，这些曾带给她无数次藉、甚至助她走出丈夫去世阴霾的神圣音节，第一次尝起来如此空无力，消散在充满消毒水和腥气的冰冷空气中。

        手中的采集瓶沉甸甸的，冰凉与温热交织，不像一份医学样本，更像一颗滴答作响、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

        离开前，再次见了已恢复专业仪态的卡特医生一面。

        女医生看着大汗淋漓外表十分狼狈的母亲，内心敬佩。

        她为自己的失态郑重歉，并详细询问了罗翰排后的感受。

        “定期排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他因异常充血带来的痛苦，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计。”

        卡特私下对诗瓦妮交代，语气谨慎，“下次……或许可以尝试让他自行解决，在私密环境下，心理压力可能小一些，这次的时间这么久可能是太过紧张？”

        她停顿了一下，自己都不确定，因为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男紧张会导致早――更持久完全违反常理。

        她补充，“分析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电话通知您。罗翰的情况确实……非常特殊，难怪他的那么大，他的量明显违反正常的生理范畴。”

        “接下来，还需要进行生系统超声波检查，这项需要到另行预约时间。”

        诗瓦妮锐地捕捉到，当女医生的目光扫过手中那个装有惊人量的采集瓶时，那一闪而过的、无法完全掩饰的震撼与困惑。

        诗瓦妮当然能理解，亡夫十次的量也比不过罗翰……

        罗翰究竟怎么了？

        回家的路上，敦飘起了冰冷的细雨。

        诗瓦兰妮驾驶着那辆线条保守的黑色轿车，双手无力地搭在方向盘十点和两点位置。

        纱丽的披肩从左肩落了一些，出她颈到锁骨、再到圆肩的优美线条――这些因出汗太多导致油光发亮的肤，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冷白细腻的光泽。

        甚至能看见一淡蓝色的静脉沿着颈侧优雅地隐入衣领。

        “我跟卡特医生定好了超声波检查的时间，”诗瓦妮随意撩起黏在脸颊的汗发，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几乎凝固的沉默。

        她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前方被雨刮来回扫清又迅速模糊的街。

        “周四下午，三点，我已经调整了公司会议的时间。”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普通的日程变更。

        “谢谢，妈妈。”

        罗翰违心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他将自己更深地蜷进副驾驶座的阴影里。

        沉默重新降临，只剩下雨刮规律的摆动声、引擎的低鸣，以及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罗翰偷偷看向高大威严的母亲。

        她的侧脸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的街灯和店铺霓虹映照下，忽明忽暗。

        她清晰的下颌线紧绷着，丰满的嘴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密睫下的眼眸深，是他看不懂的复杂思绪。

        她在想什么？是担忧他的“病”？

        是在脑中重新规划被打乱的工作日程？

        还是在计算这次意外带来的、各种意义上的成本和麻烦？

        而他自己，何时才能真正逃离这无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关切与控制……

        “罗翰，”诗瓦妮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少年的胡思乱想。

        她似乎在反复思量医生最后的话，“如果……那种疼痛再次出现，或者有任何其他不适，医生让你必须告诉我。我会……”

        她有自己的判断，如果儿子还像这次一样持久，那以她正值壮年的力都如此难完成的任务，对儿子而言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艰难地吐出言又止的字眼，“我会想办法帮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