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柔的脂肪与紧实的肌肉在布料下形成充满生命力的弧度。

        “按照我说的。”她的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权威，那是多年在商界和家庭中掌舵沉淀下来的力量，“脱下子和内，坐到床上去。”

        罗翰颤抖着照，褪下子和内的动作笨拙而充满羞耻。

        “不要遮挡你的下，让我确定一下情况。”诗瓦妮平然无波的嘱咐。

        当罗翰终于不在遮掩，颓然坐在冰冷的检查床边缘时，诗瓦妮看到了医生描述的情况：一个明显发育不良、如同未熟花苞般的细小阴，被过长而紧窄的包完全包裹，只出一个小小的、有些红的开口。

        诗瓦妮的视线像是被到般移开了一瞬，但母亲的责任立刻将她拽回。

        她取来医生给的小袋，用牙齿撕开，挤出一小滴在她伸出的食指指尖。

        “用这个，”她的声音异常平稳，像在指导一数学题的解法，“涂在包开口，然后轻轻往后推。动作要慢，如果感到疼痛就停下，反复尝试。”

        罗翰接过那袋腻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笨拙地尝试，涂抹得到都是，但包仅仅后退了一点点便死死卡住，男孩痛得倒一口冷气，蜷缩。

        “我来。”

        诗瓦妮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向前迈了一步，昂贵的丝绸纱丽下摆随着动作如水般轻轻拂过罗翰紧绷的小。

        她蹲下――这个动作让原本保守、吝于展示曲线的纱丽瞬间紧绷，完美勾勒出她丰隆而紧实的半球形轮廓，以及大后侧饱满有力的肌肉弧线。

        她的膝盖并拢得一丝不苟，小因蹲姿而肌肉微微绷起，线条畅优美，脚踝纤细玲珑，仿佛心雕琢的艺术品。

        诗瓦妮没有看儿子的脸，她的目光如手术灯般专注在那小小的、看似无害的稚官上。

        她用沾着的指尖，准地碰到包边缘最紧蹙的皱褶。

        “放松，”她说，声音压低成一种近乎眠的低沉、平稳，“我要开始了。”

        她的手指碰到感边缘时，罗翰全明显瑟缩。

        诗瓦妮停顿片刻，指腹感受到那里肤的与异常的高热，然后开始施加稳定而持续的压力。

        包像一层从未开启的、紧密合的茧，一点一点被剥开……

        这个过程缓慢得令人窒息，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罗翰的呼越来越急促，而诗瓦妮的呼则轻浅得仿佛不存在，只有她手臂和肩背绷紧的线条，透出她全神贯注的紧绷感。

        当包被完全褪至冠状沟后的那一刻，诗瓦妮的呼骤然停滞。

        暴在空气中的像刚剥壳的温泉清，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表面，泛着珍珠母贝般脆弱的光泽……

        但真正让诗瓦妮心神不稳的，是随之扑面而来的、烈到几乎象化的雄气息――诗瓦妮记忆中仅有那么一两次嗅到过类似的味。

        她丈夫总是洗完澡非常干净，交时是没有味的，诗瓦妮也不可能凑过去闻味。

        那一两次，也是丈夫工作太累，当着她的面脱掉内去洗澡前，才闻到过那么一点极为不明显的雄腥气。

        回到当下，诗瓦妮从不知男生的味可以如此郁。

        差不多十年从未见过天日、被她视为儿子上最稚弱分的秘密，此刻赤地、毫无防备地袒在空气与她的凝视之下。

        “现在，”她强迫自己继续，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试着用手上下动……让它起。”

        罗翰尝试了。

        他细瘦的手指笨拙地圈住自己，开始上下动。但那小东西只是微微胀大了一圈，颜色加深，离完全起还差得很远。

        更令人不安的是，罗翰脸上出了清晰的痛苦，额角渗出细汗。

        “疼……”他小声啜泣般说。

        诗瓦妮站起，纱丽随着动作如水银泻地般垂落恢复原状。

        对发育迟滞的罗翰而言她实在太过高挑，甚至称得上高大――对一米四出的罗翰而言。

        影子笼罩着罗翰，他埋得更低。

        诗瓦妮表情阴晴不定，她眉紧锁，深褐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超越计划之外的、真实的慌乱。

        她低声快速念诵了一句梵文祷词，向医神檀文陀梨祈求指引。

        然后，她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属于理者的强势：“继续尝试，罗翰。集中注意力。”

        又是五分钟在沉默与徒劳的尝试中逝。

        那官依旧垂，只在端有可怜的充血。

        罗翰的冷汗已经浸了鬓角细的发丝。

        诗瓦兰妮咬了咬下，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丰满的下被贝齿压迫得微微发白，随即恢复成自然的深玫瑰色，留下一个短暂的齿痕。

        她转看向墙上的白色呼叫铃，犹豫了十秒――对她而言已是漫长的挣扎――最终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