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罗翰。”

        她的声音异常地平静下来，尽她的心在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发疼。

        “我们能完成这个。我们必须完成，才能知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孩泪眼朦胧地看向她神似法国女星莫妮卡贝鲁奇的熟媚脸，眼中是全然的痛苦和羞耻。

        诗瓦妮深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冰碴，刺痛了她的肺叶。

        然后，她伸出手，没有任何隔阂地，直接握住了那的、尺寸骇人的官。

        她立刻被那惊人的高热得指尖一缩！

        她依稀记得丈夫的温度，那是一种温和的意，而儿子这里的温度，却像高烧病人般的灼热，透着明显的不正常――就如卡特医生所言。

        这发现让她的心更加沉入谷底。

        她重新坚定地握拢手指。

        这双手――曾经为他调制食物、检查作业、在他发烧时整夜抚摸他额的手，这双遵循教规、保持洁净、只为神圣家务和必要工作而用的手――此刻坚定地握住了一个她无法理解、甚至感到恐惧的怪物。

        那东西布满前列，手感黏腻恶心，在她掌心动。

        每一次脉动都传来的温度和惊人的力量感，得她掌心瞬间出细细汗珠。

        她开始模仿卡特医生刚才的动作，上下动――她甚至从未为已故的丈夫这么过。

        对她这样一位恪守传统的印度教女而言，是为了神圣的传承，而非声色之娱，更遑论如此直白的手服务。

        她的动作起初极其生涩僵，关节因为紧张和不适而显得笨拙。

        但很快，她多年严格自律所培养出的、对和动作的惊人控制力发挥了作用。

        “咕叽咕叽……”

        她找到了某种节奏，手臂的摆动变得稳定而持续，尽每一次摩那粘稠的巨物，感都让她胃翻搅。

        “看着我，”她低声说，既是对几近崩溃的儿子下达指令，也是对自己进行眠，“我只教你这一次。快好了，就快结束了……”

        眼里涌出的先走越来越多，黏稠、腻、温热，沾了她的整个手掌和手指，甚至顺着手腕内侧细腻的肤往下淌，那种感粘滞得令人作呕。

        诗瓦妮咬紧牙关，呼紊乱，高鼻梁下的致鼻孔快速翕动，白皙的脸颊肌肉绷紧。

        “啪叽啪叽啪叽……”她加快了速度，同时也加大了力度。

        她的上臂和肩背肌肉明显绷起，优美的肌肉线条在纱丽包裹下若隐若现，显示出她长期坚持运动塑造的沙漏状宽阔美背和柔韧力量。

        然而，五分钟过去，她的呼开始加重、加深，高耸的脯起伏幅度惊人。

        一滴汗从她乌黑鬓角渗出，沿着她颧骨清晰立的侧脸曲线，缓缓落到线条优美的下颚，最后无声滴落在纱丽领口致的刺绣边缘，洇开一个小点……

        又十五分钟过去。

        她死死抿着嘴，背后的纱丽披肩已经被汗水浸透，显出一片倒三角的深色透肉痕，紧贴在微微起伏的背肌上……

        又二十分钟……她大汗淋漓，额发透，几缕乌发挣脱了严谨发髻的束缚，黏贴在汗的额和脸颊。

        她的息变得重，口剧烈起伏，高耸的房随之晃动。

        手臂酸得如同灌铅，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开始耗费巨大的意志力，小臂的肌肉纤维在薄薄的肤下微微颤抖，但她仍旧死死咬着下，几乎咬出血。

        她用惊人的毅力坚持着那机械的、令人心俱疲的动作……

        罗翰的终于开始愈发强烈的颤抖。

        他的呼变得破碎、急促而不规则，细瘦的手指死死抓住下早已皱褶不堪的床单，指关节凸起发白，指甲陷入掌心。

        “妈妈……我……感觉……奇怪……像是要失禁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临界的痛苦和莫名的生理恐慌。

        “让它出来！”诗瓦妮在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用近乎凶狠的语气命令，声音里有一种被到绝境的冷。

        她的发髻已经完全松散，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被汗水黏在脖颈和脸颊，平日的端庄整洁然无存。

        她一手继续着那令人崩溃的套弄，另一手颤抖着抓起那个宽口的无菌采集瓶，气如牛地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哑气音：“全出来！对准瓶子！”

        那塌的阴可以被轻易摆弄角度，她将调整，指向水平略下的方向，对准瓶口。

        最后的时刻来得猛烈而突兀。

        罗翰的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反弓起来，脖颈青暴起，咙深迸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类、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某种释放的尖利呜咽！

        紧接着，大量稠得近乎膏状的白色，以惊人的压力和量“噗”的一声而出――不是一般少年或成年男常见的几次涌，而是连续的、强劲的、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爆发般的激！

        一次，两次，三次……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