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背叛我

        周围的漆黑让何初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姐姐，但因为对方刚刚说出的话，她又把手缩了回来。

        半晌后她先开了口，语气意外地平静：““姐姐说什么呢，是要你许生日愿望啊。”

        然后摸起旁边一gen新蜡烛点燃插上，抬tou对视：“重新许。”

        何序好不容易借许愿把这句难开口的话讲出来，不想再说第二遍，往后挪了半步：“你先许愿，这件事等会儿再说……”

        “你要去哪里！”发觉到姐姐拉开距离的动作，何初突然提高语调，一把抓住她。

        接chu2pi肤的指尖发凉，何序反握回去：“我没要走宝宝，手指那么冰是不是坐地毯上凉着了？”

        “我不冷，也不要许愿。”何初甩开她的手，把原本偏向自己的dan糕戳到姐姐面前：“我是要你重新许。”

        每个字从嘴里挤出来，语气固执得像黏在手上的蜘蛛网，怎么也甩不掉。

        何序看着妹妹的反应心脏拧一般的疼，但她之前不停地犹豫逃避，一直拖到即将联考，确实已经太久太久了。

        她知dao何初听清了自己刚刚说的话，在手机上把客厅的灯打开，看着那双睁得很大忍住泪意的眼睛：“宝宝，你听姐姐说，老师们都觉得你更适合出国读艺术，你也那么喜欢画画，这样选择对你未来的发展会更好。”

        但此刻的何初什么理由都听不进去，她轻晃了一下tou，一滴硕大的泪珠顺着脸颊砸在何序的手背上，带着哭腔：“你这是在背叛我吗，姐姐。”

        再一滴落下：“你说过永远都要在我shen边的。”

        背叛，重到像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何序慌得用整只手去ca串珠似的眼泪：“宝宝我没有，我一有时间就会去看你……”

        “有时间？”何初嗤笑一声，任由咸泪被吃进嘴角:“这可是四年，一千多个日夜啊。你能去见我几次？我要每天都见到你，每周都见到你，你能吗？我要你每个节日每个生日都陪我，你能吗？”

        连续几个问句让何序顿时哑口无言，她说不出任何承诺，因为她知dao自己zuo不到。

        何初当然明白姐姐的用意，但听到对方说出主动推开她这种话，她的心里就是委屈到无法忍受。

        居然还借着生日许愿的由tou，绝对是思考了很久，认真地zuo了决定的。

        想到这儿她更生气了。

        “我再问最后一次，只要你开了这个口，说什么我都听。”何初目光机械地转动：“你真的，希望我，出国念书吗。”

        何序藏起的右手已经攥到手心发麻，内心里的声音不停地敲打着她的每一gen神经，疯狂叱骂警告着她的自私和无能。

        就放手四年，就四年。

        她压制着胃里咽下痛苦的灼烧感，点了点tou：“是。”

        何初听完笑了。

        “好。”她了然地将双手交叉在xiong前：“我听你的，姐姐。”

        又拿起勺子挖了一口dan糕吃掉，借着转tou避开时快速闭眼，让眼泪掉出来，然后用清晰的视线盯着姐姐，一字一句地说：“我恨死你了，何序。”

        “对不起宝宝……”何序没法反驳，也早预料到妹妹一定会有情绪。

        埋怨她为什么主动推开自己，甚至拖到最后一刻都快联考了才说出口，甚至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