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方式重新没入。

        这种节奏让余艺的在每一次没入中产生一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接近于窒息的感觉。

        他不能呼，不能思考，不能出任何“推开”或者“抱住”的决定。

        她俯下，嘴贴着他的耳廓，用那种低哑的、带着磁的声音叫他的名字：“余艺。”

        那两个字像是被浸在温水里的丝绸一样从他耳朵里进去，顺着神经游走到四肢百骸。

        余艺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泪眼朦胧的望着她，好似有说不完的话。

        他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了她的肩膀，手指扣着她的肩胛，指甲嵌进她的肤里。

        她在他的里进出的速度在变快，像一个正在加速的引擎，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快。

        余艺的在她的下剧烈地晃动着，床垫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吱呀声，混着他咙里挤出来的、一声比一声高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在安静的房间里回着。

        “慢一点……你……慢一点……太快了……受不了……”

        他的声音碎了，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手指从她肩胛到她的后颈，十指交叉着扣住，把她拉向自己近得更近一些。

        杜笍的嘴落在他的脖子上，不是吻，而是咬，牙齿嵌进他颈侧那层薄薄的肤里，在他苍白的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的、像印章一样的齿痕。

        他的在那个瞬间猛地绷紧了——内痉挛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然后是一连串密集的、绵延不断的、像波浪一样从深涌来的收缩。

        杜笍被他绞得闷哼了一声，停下了动作，伏在他上，让那阵痉挛慢慢地过去。

        余艺的高持续了很久。

        他的在一阵接一阵的颤抖中慢慢地了下来，像一块被阳晒的冰，从边缘开始模糊，从中心开始坍塌。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从来都不知自己的声音可以发出那样的频率，自己的眼泪可以那么多，自己的可以被另一个人随心所地塑造成任何形状。

        他想恨她的，但恨意在那一声“余艺”里粉碎了，像一块被锤子敲碎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每一片都映着她叫他的名字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真是败给了她。

        不是输，是败——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缴械投降、心甘情愿的败。

        “我真的……败给你了……”他的声音闷在枕里，混不清。

        杜笍听到了，她没有说话。

        余艺把手从被子里伸过来，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扣得死紧死紧的。

        她没有挣开，也没有握紧，只是把手放在那里，让他扣着，在黑暗中。

        余艺又贴了过来，吻上她的。

        他吻得很轻，像怕弄碎什么似的。嘴只是贴着，微微地蹭，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杜笍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开。

        余艺的呼开始变得不稳，他住她的下，轻轻地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像是不敢用力，又忍不住想尝得更多。

        尖试探地描摹着她的形，从角到峰，缓慢而虔诚，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

        杜笍的眼睫颤了颤，终于微微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