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颤着，嘴哆嗦着，呼又急又浅，热热地拂过她间的肤。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恼怒、羞耻和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正在迅速膨胀的东西。

        “你不是说关心我吗？”杜笍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人骨发酥的磁，“我现在不舒服，你帮不帮我？”

        余艺闭上了眼睛。

        他的嘴贴了上去。

        动作生涩而笨拙，不知该放在哪里，嘴不知该用什么力度，牙齿好几次磕到了她感的肤上，弄得她微微皱眉。

        他没有经验——他是从来没有给别人过这件事，以前被人养着的时候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

        他不知自己得对不对，不知自己是不是弄疼了她，只知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发里越收越紧，只知她的呼在自己每一次舐中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他的笨拙地在那个的官上弄着，从到端，从端到，像一只刚学会喝水的小猫在水盆边试探，又退，退了又进。

        “用嘴把那层包住牙齿，”杜笍的声音从他传下来，带着息，“牙齿会硌到我。”

        余艺的脸更红了。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嘴包住牙齿，重新了进去。

        这次好了很多，她的手指在他发里松了一下，那种“松”是一种信号——他对了。

        他把她的那东西得更深了一些，到了他的上颚，他本能地干呕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腰侧落，撑着床垫，调整了姿势，更深地进去，直到鼻尖抵着她的小腹。

        那个深度让他呼困难，眼眶里涌上了一层生理的泪花。

        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咙里发出一声声混的、像是小动物被到角落时才会发出的呜咽。

        杜笍低看着他，他跪伏在她间，睫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被撑开，水光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挂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分不清是被呛出来的还是本来就有的，整张脸红得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花，又又碎又狼狈。

        “看着我。”杜笍说。

        余艺抬起眼睛。

        那双眼睛被泪水和情泡得又红又亮，瞳孔涣散着，焦距不稳，像两团被水浸了的、正在慢慢熄灭的火。

        他没有停止嘴上的动作，一边看着她，一边继续吞吐着她间那得发的东西。

        嘴和在她上连，发出细微的、的、色情的声响，那种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感到羞耻，但羞耻到了极致之后，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接近于麻痹的、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缓缓地拽入深水的状态。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被放大了。

        杜笍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

        那的东西从他间落，发出一声轻微的、的声响。

        余艺的嘴还保持着住什么东西的形状，微微张开着，被撑得红发亮，下上沾满了透明的，不知是他的口水还是她分出来的东西。

        他抬起看着她，目光是茫然的，像一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鱼。

        杜笍把他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