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下场?
那可是足以令九州大乱、诸宗反目、天下修士为之发疯的秘密。
若不是爱他爱得昏了
,她怎会把这么一把递到别人手里就能
死自己的刀子,毫无保留地
进他手心?
想到这里,碎暝织心里那点阴郁,顿时烟消云散。
看来般若浮生里那几十年,倒也没白疼她。
她心里必然已经全是他了。爱到没了防备,爱到……迫不及待要倒贴上来。
既然她都痴迷成这个样子,既然她已经这般离不开他……
碎暝织在心底默默让了一步。
罢了。往后她若是偶尔
气些、使
子不肯顺着他,他便破个例,纡尊降贵拉下脸去哄一哄便是。
左右也费不了多少心思,总好过真把人
狠了,往后连见着他都不肯笑了。
心气一顺,他懒得再去理会那些长远的烦心事,只想先把人干上一顿再论。
可没等他付诸动作,江绾月忽然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事,声音里竟带了几分绝望:
“遭了,方才雷劫动静那么大,若是教外
那些恶人知晓了这秘密……会不会把我抓走关起来?
我把刚才的法子一遍遍使给他们看?天天
我跟他们双修、替他们破境?”
她小脸都白了,似乎单单想到那个可能,便已经难受得受不了,猛地一
扎进他怀里:“不要……我不要那样。我只想和我爱的人
这种事,只想给你一个人吞劫雷……”
“光是想到那些不认识的人会碰我,我就觉得恶心。”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妖皇大人,我只有你了……”她眼睫忽闪,水眸轻晃,像朵全然仰仗他庇护的
花,惹人心疼又惹人心动:“你现在可是炼虚境了,可千万要护着我,若真叫旁人抢走,我一定会被他们折磨得很惨很惨的。”
地
内忽地落针可闻。大妖突觉后背渗出冷意,心脏失重般急坠到底,如陷僵死。
她这番话,
穿了他方才一直不肯细想的东西。
若是让旁人知晓?
何止如此,她还是太天真,把九州四海那些活了几千年的老畜生,想得太像个人了。
若世人知
,竟有这样一个女人,只消与她阴阳交合,便能无痛无损地将雷劫化作惊世造化。
这个秘密一旦见光,引来的会是区区几个恶人吗?
碎暝织眼神一狠,他太清楚这修真界是何等吃人的浊世,
本不需要去猜那些人会是什么德行,因为他自己便是这浊世里爬出来的恶煞。
他尚且如此,一知晓便满脑子想着将她囚起来,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至少还舍不得真把她弄坏。何况那些比他更老、更强、更疯,也更不要脸的家伙?
面对这等足以逆天改命的通天捷径,世间任何自诩清高的修士都会瞬间扯下人
,彻底沦为丧心病狂的疯狗。
只要走漏半点风声,等待她的,将是整个九州四海无穷无尽的疯狂围剿,与毫无底线的残暴与分食。
那时,天下之大,将再无一
能容她安
立命。
一旦落入那群
貌岸然的大能手里,连被一个人独占都会成为奢望。
她生得这般美,又怀着这等逆天改命的本事,那副
子还天生淫得要命,
又紧又销魂,好
得叫人沾上就戒不掉,这修真界怎么可能还肯把她当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