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千丝外，捧着天材地宝求他多看一眼的女妖不计其数，他向来只觉厌烦。

        可那点笑意还没彻底展开，刺人的念又扎了进来——若她抵死不愿呢？

        “你想把我留在千丝，那便留嘛。反正我现在这个秘密都被你知了。”

        江绾月就这么柔柔弱弱地望向他。那张脸上找不出一丝将要沦为“炉鼎”的惶恐，反倒像是终于找着了能替自己主的人，显出几分又又可怜的依赖。

        碎暝织：“……”

        她赌气般，红在他心口轻咬了一口，哼了一声：“你这坏妖，真是好没良心。”

        碎暝织一顿，低时，正对上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

        很好。又想她了。

        她干脆把下巴也搁到他前，一双水眸自下而上地嗔他，小声控诉：“谁知你一破境，半句话没有，上来便拿狠话吓唬人。一口一个炉鼎……早知豁出命帮你还要被你当物件作践，我方才就该装作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啊。”

        可换作是江绾月……她还得再不知足些、再殷勤些。

        “本座不你究竟是何来历，藏了多少秘密。既然你敢在本座底下显摆这等通天本事……”碎暝织紫眸笑，温柔缱绻，却看得人心里发，“想必是早就等不及，上赶着要给本座当炉鼎了。”

        他正为自己这点没来由的在意烦躁，江绾月忽然将他搂紧他，依恋地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膛蹭了蹭。

        若哪日心情不好，便故意晾着，看她忍不住拿子蹭他，着声音一遍遍叫他的名字。

        这才像话。

        修真界从不缺这种女人。

        这女人连替他生吞九劫雷这种要命的事都干得出来，巴巴地把自己的子豁出去，就为了帮他破境。

底，还能再挖多深，才够把你关上一辈子，让你日日夜夜张着留在本座边，直到用你这口，伺候到本座飞升。”

        话说得顺口，只是“炉鼎”这二字套在江绾月上，竟突然让他有些倒胃口。

        必须求得嗓子发哑，急得眼泪汪汪，他才勉为其难地冷哼一声，施舍般地干进去，大发慈悲地赏她一顿快活。

        如果江绾月也被他养成那副鬼德行……

        “我只是想着你好像在化神大圆满困了很久……实在是心疼极了，所以才想着，哪怕只有一点用呢？哪怕能帮你一点点也好呀。”

        合欢宗的底层炉鼎、邪修掳去采补的女修、黑市上按灵、质论价的货物、更有那些战败后，被当作战利品随意瓜分，彻底沦为万人日夜弄的下牝物的绝代仙子……

        把她锁在底，让她一辈子都见不到第二个男人，原本应该令他愉悦。

        她纤指戳了戳他的口，语气幽怨：“这法子人家也是一遭施展……我自己都不知会闹成这样。”

        最好以后，他往榻上一靠，什么都不用，就要这女人按捺不住地跪爬到间，肯自己把透的肉掰到最开，贴着他的巨物，不知廉耻地求他垂怜。

        碎暝织想到此，角便压不住地翘起。

        只是视线落在她嗔委屈的脸上，他忽然生出另一层念，暗自琢磨起来。

        这本该是再无所谓不过的东西。从前被他杀过的人、毁过的宗门、踏平的府，恨他入骨的何止千万，他几时在乎过谁恨他？

        恨？碎暝织眸光微顿。

        “我连这法子到底成不成、会不会反噬到自己都不知，就敢拿命陪着你试了。”

        他要的，是她像现在这般，贴上来小意温存地贴在他上，殷勤又乖顺地围着他转。

        以江绾月那子，真狠了，只怕会惧他、厌他、甚至……会恨极了他。

        苍白麻木，日复一日躺在那里。见他进来，不会不知死活地撩拨，不会假惺惺地嗔怒，更不会在他耳边吐那些得要命的俏话。只剩下惧怕和顺从，空着眼睛躺在那儿任他采补摆弄。

        她难不清楚，这秘密一旦漏出去会招来什

        若真变成那样，纵然境界一日千里……想来也无趣得很。

        碎暝织脸上的笑淡了些。

        可他脑海却闪过那些被玩废了的鼎。

        可一想到江绾月也会用那种眼神看他，碎暝织便觉得口发闷。

        若他真用锁链拴住她，仗着修为强压着她……

        她们起初还知哭骂，可被强按着发久了，便只剩一死肉，来人便麻木地分，走人便僵直地躺着。

        她抿了抿，又悄悄抬眼瞧他，越说越委屈。

        单是想想她死气沉沉躺在那儿挨干的枯槁画面，他便觉烦闷难当。

        “从前机缘巧合，我误入过一大能遗府，在里面得了枚残缺的双修玉简。那东西古怪得很，入手便化进了识海，只留下半篇不全的法门，说是可以借阴阳相合之势强行撬开天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