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片废墟。
后视镜里,阿木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她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路在前面铺开,灰白色的,望不到
。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封信。
那句话,还在心里转。
“让她们出来,她们才能回去。”
回去?
回哪儿?
她不知
。
但她知
,那个答案,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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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出去很远,许诺还在想着那封信。
“让她们出来,她们才能回去。”
回去?回哪儿?
她不知
。
但那个问题,一直在脑子里转,像车轮一样,一圈一圈,停不下来。
“小北。”她在心里喊。
“嗯。”
那个小小的声音响了,比之前稳一点。带着一点点
意。
“你听见那句话了吗?”
“嗯。”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小北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
。”他说,“但……我觉得是好事。”
许诺愣了一下。
好事?
“为什么?”
小北又沉默了。久到许诺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因为她说‘让她们出来’。”他的声音很轻,“她没说‘让她们走’。”
许诺的心
快了一点。
让她们出来。不是让她们走。
不一样。
“阿夜。”她在心里喊。
没有回答。
那只懒懒的猫还在睡。
“怒者。”
也没有回答。
那个沉的冷的,在深
,但没动。
都在。都在她
里。都在等。
等她让她们出来。
“小北。”她喊。
“嗯。”
“你想出来吗?”
小北沉默了很久。
久到许诺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想。”那个字很轻,但很认真。“但……我想和你一起。”
许诺愣了一下。
一起?
“你出来的时候,我就在。”她说,“我一直都在。”
小北没有说话。
但那个感觉,从那个角落传过来。
的,
的,像被抱住了。
许诺继续开。
阳光很好,照在车里,
的。路在前面铺开,灰白色的,两边的山矮矮的,绿绿的,偶尔闪过几棵树,几块田,几间孤零零的房子。
她开得不快。
不想快。
想慢慢开,慢慢想,慢慢让那些话在心里转。
那封信还在口袋里,贴着
,有点温度。
她突然想再看看那几个字。
但她在开车。
等会儿吧。她想。等会儿停下来再看。
前面有个服务区的牌子。
她打了转向灯,减速,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