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终于落到她
上。
姜漓迎着他的目光,笑得妩媚极了。她生得确实美,眉如远山
黛,目若秋水横波,一
青丝披散着,衬得那张脸越发
艳。可那笑容里,分明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嘲弄。
“殷公子别误会。”她慢悠悠地说,“
家与王爷是老相识了。今儿个不过是叙叙旧,没什么别的意思。”
殷夜歌不说话。
姜漓见他不接话,便又笑了笑,走到厉凛
边,挽住他的手臂,半个
子都贴了上去。
“王爷,您方才说,和男人
是什么滋味来着?
家好奇得很,您跟
家说说呗。”
厉凛的脸色变了。
“姜漓,你闭嘴!”
姜漓非但不闭嘴,反而笑得更欢了。
“怎么?王爷敢
不敢说?您方才不是说了吗,殷公子在您眼里和女人没什么区别,只不过
子更烈些,更难驾驭些。还说他的下
和女人没什么不同――”
“够了!”
厉凛一把甩开她,脸色铁青。
可已经晚了。
殷夜歌站在那里,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下
和女人没什么不同。
在他眼里和女人没什么区别。
原来如此。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男人。不是什么让他心甘情愿折腰的爱人。只是一个……只是一个个子高些、
子烈些、玩起来更有趣些的女人。
殷夜歌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春日里飘落的一片花
,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夜歌……”厉凛看着他那个笑,心里忽然慌得厉害,“夜歌,我喝醉了,那些话是胡说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殷夜歌看着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
厉凛答不出来。
殷夜歌慢慢走向他。他的步子很慢,因为肚子大了,走不快。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厉凛心上,踩得他心
发颤。
殷夜歌走到他面前,停下。
他看着这个男人。这个他以为可以托付终
的男人。这个他说愿意为他生孩子的男人。这个在床上抱着他说“只想要你一个”的男人。
他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那一巴掌用了全力,打得厉凛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来。
“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殷夜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厉凛捂着脸,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慌乱和悔意。
“夜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这样看着我……”
殷夜歌没理他。
他又抬起手,第二巴掌。
“这一巴掌,是你欠我肚子里的孩子的。”
厉凛又挨了一下,
子晃了晃,却没有躲。
殷夜歌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厌恶。
“厉凛,我原以为你和那些男人不一样。”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原以为,你说的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