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钢索,脚下是万丈深渊,但眼前却悬挂着诱人至极的宝藏,每一次摇摇晃晃地前进,每一次惊险地平衡,都伴随着对宝藏更近一步的、病态的兴奋。
刺激感又来自哪里?
来自被田书记那样位高权重、习惯于掌控一切的男人,用那种充满占有
和征服
的目光注视、抚摸、进入。来自在他面前,穿着他指定的、极
象征意味的华服,扮演某种他期望的角色(哪怕是玩物),并从他眼中看到被取悦、被满足的痕迹。来自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力差距下,
被彻底使用、甚至被“标记”时,那种混合着恐惧、屈辱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战栗。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些史书中祸乱君王的妖女,虽然只是虚幻的代入,却也在那片刻的癫狂幻想中,品尝到一种扭曲的、近乎噬主般的快意。
还有……来自王明宇。
想到王明宇,心里那锅沸腾的、混杂着羞耻与“甜蜜”的毒汤,似乎又加入了更复杂、更苦涩的佐料。
他是曾经的老板,是林涛需要仰望和敬畏的上司。如今,他是林晚的“金主”,是孩子的父亲,是知
我所有不堪秘密、并将我推向田书记床榻的……推手?或者说,是这条堕落之路上,第一个为我打开那扇“捷径”之门的人?
我对王明宇,是什么感觉?
依赖?当然。我的生活、孩子的抚养、乃至现在事务所的起步,都离不开他提供的物质基础和人脉铺垫。没有他最初的“收留”和后续的“安排”,林晚可能早已在社会的角落里腐烂。
习惯?或许。习惯了在他
边,扮演一个温顺、依赖、偶尔需要他“解决麻烦”的情妇角色。习惯了夜晚他怀抱的温度,习惯了清晨厨房里他带着睡意的拥抱和调情,甚至……习惯了在他
下承欢时,
那诚实的、背叛理智的反应。
那么……爱吗?
这个念
让我心尖猛地一颤,随即被更深的荒谬感和自我嘲讽淹没。
爱?太奢侈,也太可笑了。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胁迫与交易,是绝望之下的攀附与各取所需的利用。他看中的是我作为“林晚”的年轻、美丽和那份离奇的“秘密”,以及这

能带来的愉悦和可能存在的“特殊价值”。而我,需要他的钱、他的势、他提供的“新
份”的庇护。
即便后来有了孩子,那更像是一
更牢固的枷锁,将我们更紧密地捆绑在这艘驶向未知海域的、脆弱的船上。孩子是真实的纽带,但纽带之下,依旧是冰冷的利益计算和相互制衡。
或许,有那么一些时刻,比如他清晨从背后抱住我,下巴蹭着我颈窝说“我的晚晚真贤惠”时;比如他偶尔看向孩子的、那笨拙而柔
的眼神时;比如他在得知我拿下项目后,眼中掠过的那丝与有荣焉的满意时……我会产生一丝短暂的、类似于“温情”或“归属”的错觉。
但那只是错觉。是沙漠旅人眼中海市蜃楼般的幻影。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时,误以为抓住了陆地。
我们之间,横亘着苏晴,横亘着田书记,横亘着那些无法言说的秘密和赤
的交易。怎么可能有爱?
苏晴……
想到这个名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传来一阵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