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出任何反应，或者说，我本没打算、也没给他留出出正常反应的时间和空间。我便借着依旧半靠在他臂弯里的、近乎依偎的姿势，用另一只空着的、原本垂在侧的手，轻巧地、甚至带着点刻意笨拙的急切，撩起了上那层层叠叠、迤逦垂落的汉服裙摆。

        “哎呀……”      我微微嘟起，眉轻蹙，像在抱怨一件麻烦的小事，“……出来了……”

        我没有抬去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但我的肤，我的神经，我全的感官，都在疯狂地接收和想象着他目光的落点。

        先是出了被勾破的、挂着凌乱丝缕的丝袜最端，那黑色丝袜边的边缘，以及袜口上方一小截绝对领域的、白得晃眼的大肌肤。接着，是整条大――那肌肤在卧室昏黄却聚焦的灯光下，白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因为之前的激烈动作、长时间维持某种姿势和承受重压，还泛着运动后特有的、淡淡的桃花般的粉色，血的淡青色在细腻的肤下若隐若现。大的线条匀称而优美，没有一丝赘肉，却又充满了年轻女特有的、柔韧的肉感。

        田书记扶着我手臂的动作，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

        我的“表演”――或者说，这场半是真实生理反应、半是顺势而为的、心计算的“展示”――并未就此结束。

        连他原本平稳的呼节奏，似乎都因此有了半秒的凝滞。

        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天真的、懊恼的、仿佛不小心打翻了牛杯的小女孩般的语气，却又微妙地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炫耀和……邀功？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所有声响和动，彻底凝滞。

        那视线，必然是先被那一片骤然暴的、晃眼的白腻和优美诱人的线条所牢牢攫住――这是任何正常男都难以抗拒的视觉冲击。然后，视线便绝对无法不被那正缓缓淌而下的、属于他自生命华的浊白所引。目光会沿着那亮的痕迹，从它最隐秘羞耻的源（那里刚刚才承受过他最暴烈的侵占），一直追随着它向下落的轨迹，清晰地“阅读”着他刚才的占有和侵入有多么深入，多么彻底，留下了怎样不容辩驳的“证据”。

        而此刻，就在这片白腻与粉晕交织的、诱人肌肤之上，一清晰、粘腻、半透明中带着浊白的稠，正从最隐秘、最羞耻的角落――那里甚至还能看到些许红和的水光――蜿蜒而下。它划过内侧最为柔、几乎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留下一淫靡、亮、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水痕。这痕迹，从源开始，缓缓向下延伸，像一条邪恶而美丽的的小溪，淌在雪原之上，醒目，刺眼，不容忽视。

手臂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肤。

        动作不算快，甚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滞涩和吃力。月白色的提花绸百迭裙厚重而顺，藕荷色的薄纱中裙轻盈却层叠，在我手指的牵引下，一层一层，带着布料摩的细微“悉索”声，被缓缓撩起，向上堆叠，最终都堆积到了我的腰间，被我的手肘和压住。

        这个动作，让我几乎半靠在他怀里的曲线，被迫与他贴得更紧。前的丰盈隔着残破的水红色诃子（其实已形同虚设）和他家居服的布料，传来清晰的压迫感和温交换。同时，这个大幅度撩起裙摆的动作，也毫无保留地，将汉服华美裙裳之下的、那片绝对私密的风光，一点点、却又是无可阻挡地，暴在了他此刻必然低垂的、视线所及的范围之内。

        他的呼，在我上方极近的距离，几不可闻地滞了滞。那短暂的停顿，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我甚至，在短暂的僵持和等待他反应（

        声音确实不大，甚至有些气若游丝，但在刚刚恢复寂静、只有彼此呼声可闻的卧室内，却足够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蜜糖又淬了细微毒的钩子，轻飘飘地，却又准地，抛向了扶住我的男人。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扶着我手臂的那只手掌，掌心接我肤的温度，似乎悄然升高了些许，那热度透过衣料灼着我的胳膊。他手臂的肌肉，也在那一瞬间，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扶住我的力，随之收紧，像是要碎我的骨，又像是要将我更深地固定在这个姿势、这个视角之下。

        几乎是未经大脑思考，完全出于一种混合了真实窘迫、瞬间的羞耻感，以及某种深植于这表演本能中的、近乎条件反般的反应――我脱口而出。

        古典、华丽、繁复的汉服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形成一团华丽而颓靡的皱褶，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后、萎顿低垂的硕大花朵。而这花朵之下，出的，却是如此年轻、美丽、却又被暴使用、并且正在“”着使用痕迹的，和那刺目、淫靡、将端庄与放、洁净与污浊同时撕裂开来、展示于人前的白浊痕迹。强烈的视觉反差和德悖论，同时凝聚于这一幅静止又动态的画面里，冲击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