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刺目的是裙摆之下，那两条白得晃眼、线条优美的完全，其中一条的内侧，一清晰粘腻的浊白痕迹，从最隐秘的，一路蜿蜒向下，在镜面反的灯光下，淫靡地闪着亮的光。女子几乎是完全依偎在男人怀里，仰着脸，眼神迷离涣散，眼波却如水般漾着脆弱、妩媚、以及一丝被彻底掌控后的、认命般的驯顺。

        一幅活生生的、充满了权力压制、情痕迹与堕落美感的、现代版的春图。古典的服饰成了最讽刺的背景和束缚，而其中上演的，却是最原始、最直接的侵占与臣服。

        而他刚才那声低沉而清晰的“留着”，像一句带着魔力的咒语，不仅烙印在方才凝滞的空气里，也深深地、带着灼热的耻辱感，烙印在这最羞耻的感官记忆中，烙印在“林晚”这个份，与“田书记”这个男人之间，那永远无法洗清、也无法挣脱的扭曲关系之上。

        浴室的门，在我们后无声地合拢，再次将内外隔绝。

        门内，是即将进行的、对这场荒唐情事最后痕迹的清理。

        而门外，那面镜子里的影像已经消失，只剩下空的卧室，凌乱的地毯，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腥而暧昧的气息。

        浴室的门在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卧室里那片弥漫着情与权力气息的狼藉，也暂时隔绝了镜中那个令人目眩神迷又无比屈辱的影像。但隔绝不了的，是内那依旧清晰、粘腻、缓缓动的感，以及空气中残存的、属于田书记上的须后水味和他刚才那句低沉咒语般“留着”所带来的、持续灼烧的羞耻。

        温热的水从的花洒倾泻而下，瞬间打了早已凌乱不堪的长发，也冲走了肤表面一分的汗渍和……别的什么。我闭着眼，仰着，任由水如同无数细密的鞭子，抽打在脸上、颈上、以及那些布满痕迹的肌肤上。水很热，得肤微微发红，带来一种近乎自般的、刺激的清醒感。

        双手有些颤抖地挤了大量的沐浴，白色的、带着郁花香味的膏在掌心搓出丰盈的泡沫。我开始清洗自己，从脖颈开始，到锁骨，到前……指尖划过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和指印，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泛出淡淡的青紫色。每一次碰，都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被唤醒记忆的、细微的颤栗。这，像是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反复书写过的羊纸，旧的痕迹尚未褪去，新的印记已然覆盖。

        水冲过前的饱满，泡沫顺着起伏的曲线落，在端那两粒依旧红立的蓓短暂停留，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我咬了咬下，加快了清洗的动作。当手指终于不可避免地来到间时，那种粘腻的感觉依旧清晰。我闭了闭眼，用力地、近乎暴地搓洗着那片最私密、也承载了最多不堪的区域，仿佛想将肤都搓掉一层，洗去所有属于田书记的、气味，和那句“留着”所带来的、无形的烙印。

        然而，越是这样用力，某些画面和感觉却越是清晰地往脑海里钻――他西装革履站在浴室门口，看到着汉服的我时那骤然深沉的眼神；他指尖挑动披帛的缓慢优雅；他吞咽那粒淡蓝色药片时结的动；他进入时裙摆之下隐秘而狂野的冲撞；他最后按住我手腕、命令“留着”时，眼中那混合着望、占有与残酷玩味的幽深目光……

        还有镜中，那个撩起裙摆、出狼藉双、半靠在他怀里的、神情脆弱又妩媚的自己。

        **甜蜜羞耻。**

        这四个字，像一枚奇异的果实，在这氤氲的水汽和混乱的思绪中，悄然成熟，散发出复杂难言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