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房随着息一下下蹭着我的膛，衬衫布料被绷得几乎要裂开。

        我忽然装出一脸惊讶，声音高了几分，带着夸张的委屈：

        “陈老师，你怎么坐我上了啊？我只是想要你帮我抓抓，你怎么这样？”

        陈晓彤猛地抬，黑眸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满脸的慌乱和不可置信。她慌忙想站起来，双手撑在我肩膀上，声音急促而破碎：

        “不是……校长……我、我没有……我只是……您说靠近点……我以为……”

        她越解释越乱，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顺着脸颊大大往下掉，滴在我手上，得惊人。她的双本能地想并拢，却因为跨坐在我上而只能徒劳地颤抖，丝袜摩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低笑一声，双手顺势扣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回原位，不让她有半点逃脱的机会。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丝惋惜和德审判的味：

        “我难强迫你了吗？不是你自己坐上来的吗？”

        陈晓彤的瞬间僵住，像被这句话钉死在原地。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掉得更凶，肩膀颤抖得厉害，整个人像一只被到绝境的小兽。

        我叹了口气，声音更低、更慢，像在感慨世：

        “唉，陈老师，我知你一个人养孩子的难。离婚这么多年，日子不容易，女儿又要高考……我都理解。可你这样……唉，世风日下啊。”

        我故意把“这样”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在她上游走，从她敞开的领口，到被泪水打的前，再到她因为羞耻而绷紧的大。话音刚落，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向上，隔着衬衫覆上那对饱满的，五指微微收紧，感受布料下柔而弹的感。

        陈晓彤猛地一颤，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本能地想推开我的手，却又在半途停住――因为她知，一旦推开，就等于推开了女儿的未来。

        她的泪水砸在我手背上，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校长……求您……别这么说……我……我真的没有……”

        我贴近她的耳廓，热气在她感的耳垂上，声音沙哑而带着残忍的温柔：

        “没有？那你现在坐在我上，贴着我，手还抓着我的衣服……这算什么？陈老师，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