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的泪水再次决堤,却没有再挣扎。
我抱着陈晓彤,她整个人tanruan在我怀里,像一ju被抽走了骨tou的布娃娃。
泪水还在无声地往下掉,浸shi了我的衬衫前襟,xiong口一片温热的shi意。她的呼xi乱得不成样子,xiongbu随着急促的chuan息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衬衫和lei丝xiong罩,那对饱满的ru房一下下蹭着我的xiong膛,柔ruan得让人发狂。
我低tou贴近她的耳边,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却带着一丝嘲弄的温柔:
“什么叫‘你愿意听我的’?陈老师,我bi1你zuo什么了吗?”
她猛地一颤,hou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被这句话刺中了最脆弱的地方。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领,指节泛白,却不敢推开我。
我继续说,语气像在叹息,又像在审判:“我只是让你坐近一点,帮我挠挠yang。你自己坐上来了,还哭成这样……陈老师,如果你心里难受,我来安wei安wei你也可以的。”
话音刚落,我双手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牢。她的腰肢细得盈盈一握,我的手掌顺势向上,隔着衬衫直接覆上那对D杯的饱满。布料下的ru肉柔ruan而沉甸甸,弹xing十足,像两团温热的果冻。我低下tou,脸直接埋进她敞开的领口,鼻尖贴着ru沟深深xi了一口气。
一gunong1烈的、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女xing荷尔蒙的味dao直冲脑门――那是成熟女人压抑太久后突然释放的、带着强烈发情意味的气息。
她的ru沟温热而chaoshi,pi肤细腻得像丝绸,ru肉被我的脸挤压变形,ru尖隔着lei丝yingying地ding着我的下巴。
“啊……校长……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被快感bi1出的颤音。双手本能地想推开我的tou,却在半途ruan了下去,只能无力地抓着我的tou发,指尖颤抖。
我抬起tou,目光直直锁住她那张泪痕斑斑的脸:
“陈老师,你shen上怎么有这么nong1烈的发情味dao?”
我故意把鼻子凑近她的脖颈,又深深xi了一口,然后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沙哑而带着残忍的调侃:
“你该不会……想勾引我,换取进校长班的机会吧?”
陈晓彤猛地摇tou,泪水甩到我的脸上,黑眸里全是慌乱和屈辱。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拼命否认:
“没有……我没有……校长……我真的没有……我只是……为了女儿……”
她越否认,声音越碎,泪水掉得更凶,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她的shenti还在我tui上轻颤,小腹无意识地贴着我的yingting,那gu灼热的ying度让她每动一下都像在火上煎。
我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向下,隔着裙子覆上她圆run的tunbu,五指深陷进ruan肉里,用力rounie。
“陈老师,你坐得我的下ti有点难受了。”
我故意ting了ting腰,让那genying得发痛的东西隔着ku子ding在她tuigen最min感的位置。她猛地一颤,hou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tunbu本能地想抬起来,却被我双手死死按住。
“帮我用手缓解一下好不好?”
我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却又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要不然……我这难受得睡不着觉。”
陈晓彤的shenti僵住了。她低着tou,泪水一滴滴砸在我大tui上,肩膀颤抖得厉害。过了好几秒,她终于动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凉而shirun,慢慢落在我的ku链上。她的动作很慢,很犹豫,像在zuo一件最耻辱的事。拉链“嗤啦”一声拉开,那gen早已ying到极致的cu大弹tiao出来,青jin盘绕,ding端渗出透明的yeti,在灯光下泛着凶狠的光泽。
陈晓彤的呼xi猛地一滞,黑眸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她愣了两秒,才颤抖着握住它。她的手掌温热而柔ruan,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轻轻上下lu动,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
她水顺着脸颊hua落,滴在那gencuying的zhushen上,和透明的yeti混在一起,变得更加黏腻。她的手越来越快,掌心包裹着zhu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