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还要照顾爸爸……还要……好好学习……）

        可脑子不听话。

        她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坠入梦境。

        梦里，她又回到了校长室。那张宽大的办公桌，革椅，半掩的窗帘，阳光从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但这次不一样。

        校长坐在椅子上，没有靠近她，只是看着她微笑。那笑容温和得像春天的风，没有一丝压迫。他伸出手，不是抱她，不是压她，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

        “诗诗，你很可爱。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可爱。”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耳边呢喃。

        她站在原地，忽然发。心快得像要从口蹦出来。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悸动从心底升起，顺着脊椎往下窜，落在小腹，落在，化成一温热的意。

        （不……这是梦……只是梦……）

        可梦里的她没有躲开。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主动靠近他。校长没有动，只是张开手臂，像在等她。

        她扑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口，听见他的心――稳而有力。双手环住他的腰，指尖抓紧他的衬衫布料。他的手掌覆在她，轻轻着她的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诗诗，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他低声说，热气在她耳廓上，“你值得被好好珍惜。”

        那一刻，梦里的她忽然觉得全发。口闷得慌，呼乱了。E杯的贴着他，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惊人的柔和热度。一种从未验过的悸动从尖往下蔓延，像电一样窜过全，直达。

        她下意识夹紧双，却感觉到那里已经了。温热的缓缓渗出，浸了内，黏腻而羞耻。她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本能地往他怀里蹭，细微的摩让她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校长……”梦里的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我……我……”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好好学习，诗诗。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遇到好的人……我会在远看着你。加油。”

        梦境忽然模糊起来。他的影渐渐淡去，像被风散的烟。她伸手想抓住，却只抓到空气。

        “不……别走……”

        她猛地惊醒。

        房间漆黑一片，只有窗帘隙漏进来的月光，洒在床单上。她大口息，额全是细密的汗。口剧烈起伏，睡衣被汗水浸，贴在上，勾勒出高挑匀称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