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上，闭着眼，“我甚至还有很长的寿命。”

        “真的吗。”他们落回司的飞船。曹二少由他靠着自己，带着在休假的语气说：“真好。像我命就很短。”

        “……那你怎么这么快乐啊。”

        “这是无法抵抗的命运嘛。虽然星历时代医学高度发达，可是对于我们老曹家星人来说，短命更像一个宿命命题，而非医学难题。”他讲论，一边很熟一样走向舰桥。“短暂不是坏事。永恒也不算很好。”

        “你还说你不会哲学。屁话真是一套一套的。”司赶紧推他去作台前输入警局坐标：“我友情提醒一下，曲速飞行的话，很快就到了。所以……”

        “今晚你还要出去吃甜的？不要吧，晚上吃甜的容易闹肚子。”曹二少输完坐标，惊异。

        “我不吃！”司脾气又上来了。他看着屏幕上的目标光点，手指：“你要不要加几个中途景点。”

        曹二少反应过来，帅哥微笑：“我懂了，你想带我旅行？”

        “没错，宇宙一夜游。”司志得意满坐进舰长宝座。“学着点，这才叫浪漫。”

        5

        话虽如此，让两个说熟也不是很熟的人一起决定旅行地点，就像小组讨论一样让人焦灼尴尬且无话可说。司抛出问题：“你想看什么。”

        曹二少回答：“什么都行。”

        司反弹：“什么都行是哪些都行。”

        曹二少又糊涂了：“那不就是什么都行，还哪些能行？”

        司比手势说，“停。再这样讨论下去我自由的最后一夜都要被浪费了。我列举一些景点，点yes摇no，懂？”

        “你请说。”

        “海。”司举起手指比了个一，“有一个星球上基本上全是水。运气好的话，我们可以降落在很小的沙滩上。那里最大的特色就是平地起浪，几千米高的海浪。汐混乱，被浪一拍，会砸出上辈子的回忆。”

        “我不会游泳。”曹二少摇，“但我以后会考虑去。休假的时候，也许。”

        “山。”司强压骂人冲动，伸手比二，“去看山，那个星球上有一个停建的娱乐项目，从万米高的山俯冲下去的凌霄飞车。冲进地底的矿，再爬升出来，飞上另一座山，就是玩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你不要告诉我你怕坐过山车或者恐高。”

        “我真的恐高。”曹二少抱歉摇，“我以后真的会考虑。”

        “你好讨厌。”司着说，坚持伸手比了个三，“很小的星球？一脚踩住南极的那种？”

        “那会破坏生态环境，危害生物多样，违反了星际法，我告诉过你。”曹二少缓缓摇，“我不太考虑。”

        “你是不是本不想陪我。不想的话，我现在干脆和你传送去警局。”司的手失望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