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其实是顾家。
“呼......”
顾正歌觉得心累,前路茫茫,说不定哪天就顺着最糟糕的情况发展下去了,而可以让他依靠的,那个温柔的阿家早就死了。
陈舟.....
顾正歌忽然想到了陈舟。
想他是不是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
不然为什么没脸没
说要摸自己的...
顾正歌低
看了看自己的
,心想这东西有什么好摸的?
不就是一块肉吗?
还长得那么结实,一看就不好摸。
转念又想到了那人昨天看他
子
出的绝望表情,那么清晰的告诉他陈舟对他没意思。
他们不可能的。
而这里的固有规则是,男人一辈子不成亲
多被叫老光棍,被人欺负,却还能有他们遮风挡雨,居住生存的地方,但小哥是不行的。
顾正歌又忍不住垂下眼,咬了咬下
无声的自言自语: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
真到了那一天,他就去找个庵子剃发,反正不能顺了某些人的意!
“听说今天早上陈庆留家那三小子,好像叫陈舟,把他爹打了.....”
顾正歌正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却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提了陈舟的名字,吓得他把手里的野菜都揪成了两半。
傻愣愣的呆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
子稍微往门口靠了靠,仔细听外面人讲话。
――原来是陈舟把陈庆留打了。
其实也不能算打,就是吓唬了一下。
外面那些人,有人说陈舟打得好,毕竟陈庆留忒不是个东西,赌博还打人,家里本来不错的条件被他嚯嚯成这样。
有人说陈舟
的太狠了,连自己老子都敢动手,以后谁敢跟他一起过日子?
这人没说完,就又有人笑着说,他们家现在这情况,老大老二这么大了都没娶亲,估计老三也悬。
又有人笑着说,一家三个老光棍,真让人稀罕。
顾正歌听到陈舟没事就没再理会,开始
自己的饭。
.
一直到夜幕微暗,田里干活的人才陆陆续续回家,陈舟还记着跟顾正歌有约,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就要出门。
反正都是破窝
,也没啥好吃的,还不如去跟顾正歌说说话。
今天早上他带给陈庆留的心理阴影还残留不少,这人现在不敢惹他。
于是陈舟很吊的一句话不说,出门了。
到了溪边还没人,他就一边蹲着用顾正歌的帕子玩水,一边喂蚊子。
心里默默算着时间,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顾正歌端着木盆从树林子走了出来。
今天月亮不给力,其实也看不到那人的脸,但陈舟就知
是他,整个人瞬间高兴起来,呲了呲牙对他
:“你今天来晚啦。”
“是你太早了。”顾正歌走到他
边回答。
陈舟笑眯眯的把沾了水的帕子递过去,还大义凛然的说:“我帮你洗了!”
其实
本没洗干净,角上还沾着一粒玉米渣子呢。
顾正歌也不揭穿他,拿过帕子放进木盆里,又从袖口掏出个东西给他。
还是用帕子抱着的,一摸温热。
陈舟开心地东北话都出来了:“又是啥吃滴?”
说完不等人回答就自己打开了,里面是一个菜团子。
陈舟咬了一口,味
十分熟悉。
“靠,麦蒿馅的!”
顾正歌以为他不吃这个:“吃不了就算了,下次我给你带别的。”
陈舟仔细尝了尝嘴里的东西,觉得这麦蒿跟今天中午吃的不一样。
苦味涩味都没有,那点草味也用油炒过了,里面还加了碎鸡
,
着玉米面外
,吃着还...
不错。
陈舟满意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回
:“不用,好吃。”
又看了看手里这个灰黄色的帕子,
:“你手帕儿
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