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拿出帕子,掀开锅盖,包了块温热的玉米发糕揣进袖子里。
再拿起昨天没来得及倒的灶灰,迈起步子出了门。
陈舟没走出多远,顾正歌把簸箕放在门口,喊了他一声。
陈舟正好也有个问题想问他,听见声音就扭
走了回去。
顾正歌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吃吧,昨天晚上蒸出来的,帕子也是干净的,我还没用。”
陈舟打开靛蓝色的布帕看了看,金黄色的发糕松松
,上面还沾着切碎了的小枣。
早上本来就没怎么吃饱,又干了挑水砍柴的力气活,陈舟现在还真饿了,拿起来咬了一口。
“好吃!”
他没说谎,这块发糕可比窝
好吃多了,仅次于从陈庆留手底下抢的那两个炒鸡
。
顾正歌压住上翘的嘴角,轻轻嗯了一声:“帕子晚上给我吧。”
“问你个问题。”
陈舟不等他走,一手拽着他一手又往嘴里
了块发糕,在顾正歌不解的眼神中,边嚼边提出那困扰了自己很久的问题:
“你...
屁
用什么?”
“......”
顾正歌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声音也越发的轻:
“用...用帕子。”
陈舟咀嚼的动作一顿,低
看向手里的发糕。
啊不对,是抱着发糕的手帕。
顾正歌怎么可能不知
他想什么,脸更红,恼怒的说:“不是这块!”
陈舟‘哦’了一声,继续开吃。
顾正歌气的转
回家,懒得理这脑子不正常的家伙。
可偏偏这脑子不正常的还在后面喊:“你家簸箕不要了?”
顾正歌只好又转回来拿了簸箕。
陈舟冲着他的
影嘿嘿笑。
.
三两口吃完那块糕,陈舟抖了抖帕子上沾到的碎屑,然后把它
进自己怀里,
完才发现不对。
他没有里衣,帕子
进去就直接贴着
肉,感觉有点怪怪的,还特怕它不小心掉出来。
他只好往下面挪了挪,
在系腰带的地方。
完这一切,陈舟也差不多走到了家,家里人正在吃饭,见他回来陈庆留冷哼一声:
“一个两个,不让老子省心!”
陈舟挨个看了看饭桌上几人的脸色,觉得另一个不让他省心的可能是老大。
那个长得木讷,人也木讷的男人。
陈舟倒是有心想问怎么了,但陈庆留已经不耐烦的打发他出去:“你,
出去
草去。”
陈舟带着锄
到了田里。
除了冬天那两月,这里的人人其实基本上没有太多农闲的时间。
农村人种的东西种类多,包括交税卖钱的麦子,日常吃的玉米高粱谷子,可以去乡县榨油坊换油可以吃可以
豆腐的黄豆,日常吃的绿豆红豆,同样可以换油的芝麻,日常吃的蔬菜,隔两年还要种一次葛,麻和木棉,用来
平时穿的衣服。
木棉不是棉花,而是很久之前从南方传过来的一种喜热喜温的树木,到了这里经过很长时间的适应和改良之后,变成了一种一年生的矮木丛植物,开花之后的果实里会长出白色的棉絮状的东西,但纤维极短,无法和麻一起织布,只能用来
衣被的填充物。
不光如此,这种喜热的植物在中北方长得半死不活,发芽率不高产量不好,质量也不咋地,长出来的棉絮带着微微的黄色,一点也不洁白。
还偏偏得在良田里才能存活!
因为它的这种类似咸鱼的吊样,再加上朝廷收税不收这玩意,村里人没办法把它当
麦子每年种植,只能偶尔种一次供家庭使用。
每年需要种植的东西这么多,每种植物的播种时间和收获时间都不一样,得分别伺候,一年到
从正月备耕备种到冬季,就没多少能闲下来的时间。
就比如陈舟穿越过来的现在。
现在是春末夏初的五月底,麦子玉米高粱谷子都已经分别种了下去,来一波浩浩
的除草除虫施
之后,到了六月初又要开始种红绿黄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