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咱爹说没钱盖房。”
“你爹你爹。”陈舟赶紧谦虚。
老大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接着说:“咱爹赌钱你又不是不知
,咱娘也不是个能张罗的人...”
“所以你才要自己努力啊!”
陈舟鼓励他。
老大却蔫蔫的摇了摇
:“再说吧。”
陈舟只好闭嘴。
其实老大也是真没办法,这个传统的地方,定亲都靠说媒,能不能娶得上全靠家里张罗的大不大。
像刘阿家这种不怎么出门,和人说两句话就手心出汗的人来说,让他出去跟人念叨自己儿子怎么怎么不错,是绝对不可能的。
再加上这里结婚早,老大的适婚年龄已经过了,现在在各大媒婆那里就是老光棍的候选人之一,除非天降横财他家忽然有钱,或者陈庆留转了
子不再出去赌博,不然情况差不多的小哥那肯定是不找他的。
情况比较差的,比如家里爹阿家病重,欠了债,生活不检点的,陈庆留却打死都不愿意,生怕被这些家伙沾上。
近几年风调雨顺,家家
没有穷到卖孩子的了,想买个老婆也很难。
这么一想,陈舟觉得老大还真
惨。
“给...给你们。”
刘阿家不敢打扰两人说话,把一碗绿油油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赶紧走了。
陈舟看着这碗加了一点点白色葱
的不知名绿色凉拌菜,犹豫一下下了筷子。
第一口,草味。
第二口,苦。
第三口,好苦。
嚼了三下之后,陈舟实在不想折磨自己,默默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地上。
老大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问:“这凉拌麦蒿你之前不是
爱吃,现在怎么吐了?”
陈舟心说那个爱吃的已经挂了,手上飞快的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打哈哈
:“我吃饱了,去床上歇会,你等下走的时候叫我。”
“行。”
老大接着吃饭。
到了下午,陈舟终于知
什么是麦蒿菜了。
这是一种长在田间地
,随
可见的野菜,长得比婆婆丁,苦菜等贴地面生长的野菜要高一点,味
却都属于那种带着苦味和草味的野菜。
苦味陈舟还勉强能下咽,比如以前他也吃过凉拌婆婆丁,没有苦味的榆钱和槐花在旅游的时候也生吃过一些,但草味就受不了了,
齿笕,香椿,荠菜等他都无法下咽。
这种古怪的味
有人觉得是清香,有人觉得是砒霜,陈舟就属于后者。
当然,晚上他就‘真香’了。
.
顾正歌正在自己屋子里拆被褥,拆开之后把压成片的棉絮拿出去晒一天,布料晚上去溪边清洗。
至于睡觉的地方,他打算在双胞胎的床上和衣凑活一晚,这是他用两个铜板换来的‘权利’。
拆完被褥,顾正歌把昨天洗了的衣服全都收回来,叠的整整齐齐的放进柜子里。
刚
完,出去跟别人一起
野菜的林阿家回来了,三四个阿家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林阿家心情也不错,罕见的没对顾正歌冷嘲热讽,就是让他赶紧给这些人倒杯水。
顾正歌拿茶壶去盛水,几人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一边摘菜一边嘻嘻哈哈的嚼着
。
自从赵万春到了说亲的年龄之后,林阿家就一改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作风,使出全
力气和村里的老阿家们搞好关系,让他们看看谁家有合适的小哥帮自己儿子介绍。
可惜林阿家本
名声不怎么好,前几年拿着顾正歌饷银的时候又眼高于
,看一般小哥都觉得
不上自家孩子,之前给他说媒的
了不少。
从顾正歌回来之后,林阿家知
家里以后再也进不了钱,也转了
子,跟人说找个一般的就行。
顾正歌端了几个茶杯过来,给这些人满上水就准备走,却见一个老阿家好事的拉着他的胳膊,对着林阿家说:
“正歌年纪也不小了,今年都二十了,林阿家,你得赶紧帮忙找啊!”
旁边也有起哄的,笑着接话:“不然别人以为你这个后阿家
待正歌呢,这可没人敢进你们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