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息的时候,在那些相
的日子里,在他需要抚
的时候,在他需要怜悯的时候,在他痛苦的时候,在他快乐的时候,在她陪伴他的时候。
斯伽文无法接纳这样的自己。
他无法接纳一个对爱情不忠贞的自己,他没有办法去面对他的妻子,没有办法去面对自己。
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追寻美好的东西呢?
另一个让他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是,他的妻子――他聪慧的妻子发现了这一切,虽然他对他妻子隐藏了这些事情,但他的妻子依然从蛛丝
迹里察觉出来了――他没有跟别人上过床,他依然保持着对她的肉
忠贞。
他的妻子那
美的面
终于溃败了,她变得恐惧、变得仓惶不安,每天每天,她都在变得更加消瘦,她每天都会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崩溃哭泣。
斯伽文没有办法安
她。
他没有办法让她相信,他不会烧死她。
那得有多难。
假如她坚信,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烧死自己不忠贞的妻子,那么她凭什么能够不相信,斯伽文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烧死她?
斯伽文没有任何办法让她相信,他没有任何办法拯救他的妻子,就像他没有任何办法拯救他的女孩。
所以,他只能去死。
假如他没有办法让他的妻子确信,在一生那么漫长的时光里,任何一点一滴的时间,在他绝对拥有烧死妻子的权利时,绝对不会烧死他的妻子;假如他没有办法让自己确信,在一生那么漫长的时光里,任何一点一滴的时间,在他妻子绝对拥有杀死他的动机时,绝对不会杀死他;假如他没有办法让双方确信,他们的关系是绝对安全的,那么他就只能去死。
因为他不希望见到一对原本相恋的恋人,其中的一方杀死另一方。
他把自己的财产平分成了五份,两份分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份留给他的妻子,一份存进账
里,由希黎继承。
在信的结尾,他说,他将在这封信寄出的时候,拿大铁锤砸开自己的
颅。
他祝愿这个世界永远充斥着美好和爱,祝愿每个人都生活在希望和真诚里,祝愿新时代的到来。
他飘逸飞扬的花
字潦草地签在信的右下角,他的全名――希黎第一次见到斯伽文的全名,他的姓氏多么辉煌,每一个中间名都是那么光彩,连起来像是一
悠长的家族荣耀史。
希黎伸出手,轻抚着斯伽文的名字和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