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何素正一瞬不瞬盯着他的那段肉看。

        肉抽搐蠕动，仿佛活物，鲜滴。何素看了片刻，熟练地握住那段肉，轻轻了一。姚涵随着这个动作微微一颤。有一酥麻的感觉爬上来。

        而后何素棉花一般把那段肉团起来，回了姚涵后中。姚涵猛地一震，被快感刺激得几作呕。

        是真的想吐。过强的快感刺激着腹，肌肉痉挛，挤压胃，于是脆弱的内脏翻江倒海。可是被死死掐住，他只能伸着干呕，像是要连都一并呕出来一般。

        常清，常清……

        半昏迷的失神状态中，姚涵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名字。在快感的端，在发不出声音来的梦里，他于齿间反复摩挲，低低呢喃，常清。

        常清，干死我。

        那朵花的名字？是的，那朵花的名字。他喜欢他。

        大火包围了那朵花，也包围了他。带着血从他腹抽出，片刻后又试探着再次插入进来。

        喜欢吗？他问那朵花。他似乎没能发出声音，于是那朵花没有明白。他便不厌其烦地再三询问，喜欢吗？

        他想，他的意思是，喜欢我吗？喜欢我的吗？我的这个……这个腔室，它能让你的感到舒适快意吗？他希望听到回答，最好是“喜欢”。如果不喜欢，他想他愿意改。他可以放松一些，也可以收得更紧，直到它满意为止。

        但其实没有任何对话。意识只是一闪即逝。他发不出声音，而那朵花只是沉默地抽插，然后变得越来越热。像是因为饱了水而越发胀大起来，每一下都在他的感点上。发的浪肉如同某种蔓生植物一样固执地攀附在那朵花的上，与它缠绕交合，紧紧相拥。

        不要停。不要抽出去。

        事到如今，不彻底干坏他的话，不合适吧？

        何素俯下去，吻上了姚涵的。姚涵于迷梦中被柔而巨大的花裹进花心，陷入而香甜的窒息。

        把眼前人干烂，用把这个小灌满，何素迷迷糊糊地想。而后他在抽插数百下后骤然极重地一。姚涵闷哼一声，感到内里被一热填满。

        这是何素今天第一次。

        姚涵禁不住一阵发颤，大哆嗦着，也跟着了出来。

        而大的肉棒过一次之后并没有化的迹象，而是一次又一次深深地干进小中，撞得姚涵屁啪啪作响。姚涵机械地高，颤栗着之后不及平复，就被再一次得浑抽搐着出来。但何素远没有发完。

        他一边继续进去，一边按压姚涵的腹，与肉棒内外夹击，凌姚涵的肚子，偶尔腾出手，拉扯姚涵的，扯得极狠，令姚涵禁不住起以求缓解。不知几百次抽插后，他再次。

        姚涵失神颤栗，一点一点接近生理极限。

        他的双手松下来，不再能抱紧何素。腹肌肉因反复绷紧而陷入虚脱，失去控制，仅仅因肌肉间电偶尔的通而抽动。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将他鬓发浸透。他干呕着，哆嗦着，哭着尽了，最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