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贱呢。

        何素似乎不太清醒，手指摸到口，鲁地按压了两下，便开始试着往里。姚涵轻哼一声，也被勾得情动，微微塌腰依在他怀里，去他手指：“……进来……唔！”

        不要小心翼翼地、满是歉意地看他眼色，不要问他爽不爽。就那么干进来，往死里他就行。

        肉棒随着动作又深入两分，姚涵哼出声来，只觉后将将要裂开，熟悉的快感却是涌了上来。

        却是话还没说完，便被猝然开――何素竟是本没有准备等他同意――糙的手指瞬间直没到底，不知有意无意地在肉上轻轻一搅，激得姚涵躯一颤。

        何素却似乎被这句没没尾的话激怒。他便是爱吃醋，那又如何？

        因为，这三年来，他从未被温柔相待。

        幸好你还愿吃醋，我――我求之不得。他叹出一口气，热气息洒在何素颈侧。

        “干我……”

        他干脆咬上何素下：“还是我哪一日……嗯……不够浪？”内里不停，感觉到那物充血胀大，终于抻平了近来总是被太过小心对待、因而未能被蹂躏的角落。后收紧，挤压了一下那个笨拙的大家伙，瞬间有酥麻的快感反馈过来，令他颤抖着叫出声来。

        疼痛才是他最熟悉的东西。疼痛才令他感到踏实。每一次事都血，久而久之，血似乎也就成了事必不可少的一分。人终究是会被驯化的。

        若何素此刻清醒，便能尝出尖的血腥味，可惜他

        姚涵话音未落，何素一手环住他腰，猛然发力半提半抱将人一把腾起，也不抽出，便就着这个姿势走到床边。姚涵闷哼一声，后收紧，两缠上何素腰间。

一生一世，便是一尸骨，也要留在他边。

        中着何素的东西，饱涨得令人安心。他靠在何素肩息，须臾，却忍不住又去逗这人：“将军……怎么不动啊？”

        好会吃醋，可我喜欢得紧。

        理所当然。这个姿势下，全的重量都落在两人结合之，何素又未好扩张，自是会痛。可或许，这比温柔待他更令他满足。

        不不不，如何能说是可爱，他分明是堂堂男儿……

        字音颤抖着宛如狐狸尾巴的茸刮过鼻尖。挑逗的字句与呼一并扑散何素在的肤，激起深深的颤栗。

        可那不是他的泪。

        连带咬，了一口气，好像是生怕何素还留有理智。

        “你又要勾引谁？”何素压上来，手上随意抽插了两下，便退出来，转而掐住姚涵的腰，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口，浅浅插了两下后，不等姚涵回应，便猛地一腰，将肉棒一插到底，“不许想别的人，知不知？”

        “常清？”

        该死。他又叫他了。

        何素息一声。姚涵的那里火热而有力，挤压着他的东西。熟悉的形状，他不用想也知该哪里。轻轻一，姚涵便又呻出声，内里水迭起，裹咬着他的。肉贴住，无微不至地。

        泪水落下来，划过他脸颊。他过一口气，后知后觉抬手拭去颊边泪痕，茫然抬眼相望，而后愕然。

        他就是……

        泪水落在姚涵脸颊。

        那样夹他的东西，那样主动地套弄，让他意乱神迷，还要在他耳边一声一声叫，“常清”，“常清”，“我哪一日不浪？”，简直就像是已经匍匐在他爪子底下了，还嘤嘤地叫，拿个尾巴来勾他蹭他……要了他的命。

        何素似乎是在确认面前是否真的是床，探出一条蹭了蹭，确认是床无误，恰听见姚涵着他耳朵问出这句颇为挑衅的话，初时未及反应，愣了片刻，耳朵忽然红透，搂着姚涵径直压下去：“如何这般浪！”

        他忍不住俯首叼住姚涵肩，在被夹紧的那一瞬多使了两分力。姚涵闷哼一声。

        怎生这般俏？怎生这般可爱？

        “常清？”

        姚涵只觉腰眼一酸，低哼出声，闻言抱紧了何素，伏在他肩，微微颤栗着轻声笑：“将军好会吃醋……”

        可，可是怎生这般可爱？！

        “将军难是第一回知？”姚涵得寸进尺，肉轻柔吞吐着何素，惹得何素呼越发重。

        他的狐狸。

        “……常清，干得好深。”他难耐地动了一动，只觉腹中有些涨痛。

        该死。

        既然何素神志不清……难得何素神志不清，便就这样勾引着何素，再疯狂一次吧？

        何素眼睛通红，水光盈盈，却目不转睛。

        他就是糙肉厚，喜欢那样的干法。

        姚涵感觉到被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