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昏了。偏姚涵也不阻拦。他只是因疼痛收紧了小腹，安抚式地摩挲何素的后颈。

        再深一点。他想。再用力一点。

        最好是他人永远碰不到的地方……最好在那里面留下伤口，个永久的记号，爆他，让他小腹隆起，里面装的全是何素的东西……

        “嗤”的一声轻响，蜡烛冒起一缕青烟，幽幽熄灭。刹时，两人相拥坠入黑暗。

        “唔……喜欢么，常清？”

        无光的世界里，何素沉浸于鲜花盛开的森林。他的狐狸拨开锦绣花团，踩着叶片簌簌爬出来，一窜，爬上他怀抱，仰起，吻他的。

        我，常清。

        他低望去，狐狸尾巴搔挠，磨他的膛，耳朵驯顺地伏下来，任他。它的眼睛像是在笑，发出憨的鸣叫，见他低，便主动偎上去，蹭他的脸颊，乞取他的温存。

        死我。

        何素永远不会知姚涵有没有真的说过这句话，他只知他所深陷的这片鲜花盛开的森林瞬间着起火来，诡异的腥香随着温度的升高越发烈。不知不觉中，他紧紧扣住姚涵的腰，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干的力度。

        他想得这货合不拢。

        坏这，干得他再叫不出声。

        干到他哭得奄奄一息，只能张开出合不上的，抽搐着，而后每抽搐一下，里都吐出为止。

        他要彻彻底底地打开这个巢，搜刮每一角落隙。

        何素的动作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肉棒整抽出，再整入姚涵腹中，口的肉被鲁地带出，复又连本带利地回去。姚涵息不断，只觉后火辣发地疼。但他的却因此终于徐徐充血立起。

        丧失了理智的何素没有了温言细语与小心翼翼，只剩下暴的进犯，可是姚涵便是如此无药可救地发现，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开始有了往日爱的快感。

        他就是如此沉溺于何素的失控，无法自。

        轻微地痉挛起来，吞吐何素的肉棒。受到刺激的何素雄兽一般龇着牙加大了进出的幅度，不断往更深开拓。姚涵扭动，却不是为了逃开，而是为了让两人更紧密地贴合。

        他毫不吝惜他柔的脏，反而尽可能地张开让何素能干得更深。激烈地收缩着，淋漓涌出，快感开始让他发麻。

        若何素是一饥饿的狼，他愿意翻出肚将他上最可口的分送到何素嘴边，由着他的獠牙咬下去，然后他的四肢抽搐着，却不肯逃脱，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獠牙刺穿他的肚，将他开膛破腹，叼走他的五脏六腑，才会心满意足地望着那狼的背影死去。

        这不是牺牲。或许也不完全是爱情。

        他只是喜欢何素。

        喜欢逗何素开心，喜欢何素的子，而后喜欢上何素的人，他的，而后他们爱，总是伴随着血与剧烈的疼痛，于是他就顺理成章地爱上何素给他的疼痛。这其中某些奇异的滋味，只是他单方面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