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吃是不可能的,但面子是一定要撑的——只得苦口婆心
:“吃一口吧。莫气了。”
罗昱早将饭勺递到两人嘴边。
高矮两人却是气得险些再度昏厥。
什么叫莫气了!
是谁把他们暴打一顿,趁他们昏厥给他们喂了蛊药,还将他们捆螃蟹一般捆起来?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这两人一个挨刀,一个撞地,双双昏厥,被罗昱毫不客气五花大绑。李稚先后替这两人诊治,待两人醒来,早已被拿
得妥妥当当。
罗昱一张棺材脸端坐在二人面前,告知:“我已请两位吃了药,望两位好自为之。”
高个当即破口大骂,骂不到一句,罗昱出手如电,点了他哑
。
矮个只好问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罗昱反问:“你想报仇?”
罗昱自答:“你赢不了。”
矮个面色铁青。
于是便是眼下这副情状了。
姚涵闲极无聊,干脆指使李稚拖了条凳子来,坐定了逗他二人。对峙片刻,矮个终于屈服
:“你要咱们
什么?”
姚涵俨然一副可亲可爱的模样:“我不晓得……”
矮个双
紧抿,眸色阴鸷。
姚涵接着
:“反正你与他须得每隔三月来用一次药,否则蛊虫夺你
命,我也无法。”
蛊虫……李稚背过
去咳嗽一声。
高个在一旁听得几乎心梗,奈何出不了声。矮个默然一时,而后问
:“我怎知你不是诈我?”
姚涵两手一摊:“你试试?”
矮个不语,垂眸蹙眉,似乎陷入沉思。高个垂死挣扎一般,将门板带得哐哐摇动。罗昱膝盖一
,将他摁住,却见他不敢瞪罗昱,便转
恶狠狠瞪了姚涵一眼。
姚涵不为所动。
矮个权衡良久,到底是不敢赌那个万一,只问:“你若跑了,不在此
呢?”
姚涵轻飘飘
:“那怎么办?那便听天由命吧……”
眼见矮个就要气得七窍生烟,姚涵方
:“我自会在此
相候。只是须知,我等若有损分毫,两位便只剩为我等陪葬一条路。两位,可算明了?”
矮个只觉牙
发
,却是别无选择,只有忍气吞声
:“我懂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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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时分,鄱阳湖千仞薄金,山影沉沉。数条舟迹“嗖”地划过,倏忽钻入南面水寨。
北面竹台之上,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举目望了片刻,转
噔噔向层叠竹楼跑去:“行川公子——”
“张芹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
玉
狼毫一顿。
“知
了。”
笔锋正凝在勾折之
,话落后缓缓上提,勒出一个小巧潇洒的折角。
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
是九歌中湘夫人的最后两句,言湘君久候湘夫人不至,相思难绝。
“咱们不动么?”
“再等等。”写字人随手将笔搁下,提起宣纸,
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