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膝盖、小、脚踝。她抬起一只脚，他帮她脱掉一只，再抬另一只。

        她全站在水泥墙前。日光灯的嗡鸣声灌满了整个地下室。她的在灯光下形成一修长的剪影——腰线在髋骨上方收窄，的曲线从腰侧往下扩张再收回大。大后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出了两条竖线。小肚微微隆起。

        他上还穿着衣服。灰色汗衫和长。布料摩的声音让她回看了一下——他的汗衫下摆被撩起来，出小腹和腰侧，肤颜色比脸深一点。

        她转回。把额抵在墙上。水泥墙的低温从额骨传进颅内。

        "你——"她的声音在墙面上反弹回来，闷闷的。"你不用——"

        "不用什么？"

        "不用每次都——这样。"

        他在她后。她能感觉到他的温——不碰到肤也能感知到的辐热，从背后靠近，形成一个温度比她高约一度的热场。

        他俯过去。嘴贴住她耳后——那个位置已经第三次被他的嘴覆盖，肤形成了记忆。她条件反地偏了，把更多脖子的面积暴给他。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手掌贴在小腹上——小腹，脂肪层比腰侧厚，手掌压下去能感受到底下的子轮廓——不是摸到，是通过腹直肌的张力变化间接感知到，手指按在肚脐下方约三指宽的位置，她的大内侧肌肉同时收缩。

        手指继续往下。探进她两之间——指腹先碰到卷曲的发，然后碰到外阴的肤。那里的温度比其他位高至少一度半。再往里，指腹分开外阴，碰到的是一片热——黏已经渗透出来，黏稠度中等，在手指上拉丝约一公分长。

        她的阴口——他的指腹从外到内缓缓推进，括约肌在他指尖周围收紧又舒张，收紧又舒张。阴内比口腔温度高约二度，感细腻。他的手指进入第二个指节时，她大内侧的肌肉完全绷紧——薄肌和匠肌得像两绷直的琴弦。

        "你——快——"

        她声音发颤。最后一个字卡在咙里——"快"字的韵母拖到一半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带出一层透明的黏，在日光灯下反光。

        他把自己脱了。灰色汗衫从扯掉，长褪到脚踝。他的在日光灯下呈现年轻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窄，肌和腹直肌轮廓分明，但不过度。阴起——完全出，表面光，颜色比其他肤深一个色号，血在下鼓起。

        他一只手按住她右边髋骨——虎口卡在骨突上，手指张开按住侧面的肌肉。另一只手引导自己——先碰到她外阴的内侧，那个位置温，然后对准阴口。

        "陈姐——"

        她应了一声。不是"嗯"，是一声从咙深挤出来的、介于呻和吞咽之间的声音。

        他往前入。

        挤进去的瞬间，一的热从端蔓延到整阴。她内比他的温高了不止一度——那热从四面八方裹上来，黏腻的在通过的每一寸都在往外溢。阴口初始的三公分最紧，括约肌环在冠状沟后方收紧，然后随着他继续往里推进，内的阻力从单一的环变成层层包裹——阴前和后同时挤压，内的褶皱贴在阴肤上动，每一褶都带着自己的纹理和紧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