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

        等她的内不再痉挛，等她的呼重新接上，等她攥着他肩的手指松开。

        他的阴被完全包裹在她内。从内视的角度，他能感受到每一寸――被最深的一团肉贴着，肉在微微痉挛，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正在适应一个陌生的来客。阴前三分之一是紧的，像是在检查来者的份，一层层内纹路从刮到，每一纹路都是不一样的感：有的平，有的糙，有的带着细小的褶皱。

        温度在变化。

        入口偏凉，中间温热，深。

        三种温度同时包裹着同一阴。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两世为人，他都没有碰过女人。上一世是没来得及，这一世是太危险。

        葛能忍的呼第一次乱了。

        苏云袖睁开眼，看见他额角渗出细汗。

        “你也紧张。”

        “第一次。”

        苏云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弯。

        不是嘲笑。是某种她没有预料的安。她不是唯一紧张的。

        “可以动了。”

        葛能忍开始抽送。

        每一个动作都小，都慢，都准。他不敢快，因为他还记得第三周天的灵力正在两人内循环。的动作会影响灵力循环的节奏，快了会乱，慢了会断。

        他找的节奏是不快不慢。

        抽出半截，推回到底。

        抽出时内的纹路反向刮过，推回时纹路重新裹上来。

        一正一反，两套不同的感。

        苏云袖的呻声渐渐大了起来。

        不再压抑。

        她的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叉。这个姿势让阴张得更开，他下一次推入时撞到了最深的某一点。

        苏云袖弓起背，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

        “那里……”

        “哪里？”

        “刚才那里。”

        葛能忍没有故意找，也没有刻意回避。他保持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深度，每一下都撞在同一。

        苏云袖的呻碎成一声一声的短叹。

        不是演技。

        是接了声音。每一次撞击都从最深挤出一口气，气变成声，声散在夜风里。

        灵力在此时冲上了第四周天。

        两人同时一震。

        第四周天不是他设计的。布图上只画了三周天。但这第四周天来得自然，像是前三圈循环积累的势能到了临界点，不推便自己了出来。

        灵力和不同源，但在这一刻却同时抵达终点。

        葛能忍感觉到丹田深有什么东西被抽了出来。不是，是更纯的灵元。这灵元沿着经脉冲过会阴，和玄阴脉的灵力撞在一起，在两人交合炸开。

        炸开的不是痛苦。

        是白光。

        葛能忍的猛地绷紧，积蓄已久的从推出去。他能感受到冲刷的每一寸――从会阴到，热在狭窄的通中急速通过，然后冲破出口。

        第一进苏云袖最深。她能感受到那热击打在颈口的感，从内的视角，那像是一阵密集的冲击波，不是的散开，而是一束束热的子弹打在肉上，肉受击后痉挛收缩，又在收缩中把向更深。

        第二，第三，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