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深种下的那层酸胀又闪了一次。她知这个感觉不应该出现在“用嘴”这个话题里。但它出现了。

        Lv3的第四推送不是一次脉冲。是波――第一波在她刚才坐在床沿时说“我是你妈”之前就到了。第二波现在。后续还会有。

        “用手就够了。”她说。不是对他说的。是对推送说的。是对她自己盆底深那一层酸胀说的。

        “用手――你自己都说够了。”她的声线回来了――杨仪的声线，脆的，快的，在试图用音量压住腹沟。

        他看着她。没说话。眼神里也没有失望――就是看着。他等她说完。

        她没说完。说不下去。

        两套话在她脑子里打架。一套是杨仪――“你这个要求太不要脸了我是你妈你让我用嘴你是不是疯了。”一套是推送二的认知框架加推送一的担心底色混在一起生出来的――“他已经憋了这么久、刚才手也没完全弄舒服、你不帮到底他晚上还是睡不着明天还是不舒服你的责任没尽到。”这两套话在同一个脑颅里互殴了两秒。

        然后推送四的第三波来了――腹沟。

        酸胀。

        推送四绕过腔，直接作用在腹沟深的神经系统――她分不清这个感觉是唤起、是紧张、还是别的东西。

        骶骨位置的盆腔底在从内往外发酸。

        它堵在盆腔底最深，上不去下不来，把她整个人钉在了门框和床脚之间。

        “就一次。”他说。“就这一次。以后不说了。”

        她的脚――那双裹着黑丝的脚踩在木地板上，赤着的――右脚脚趾在丝袜袜尖里往足底方向蜷了一下。

        然后她的右手从她自己的小腹上移开了。

        然后她走回来。

        没有坐在床沿――是跪下来，膝盖并着。

        床沿和地板之间的高度差让她的刚好对着他坐着的位置。

        她的膝盖――裹着黑丝的膝盖――跪在木地板上，和他的光脚之间隔着不到一尺。

        她的脸。

        杏眼。

        琼鼻。

        嘴有点干――和他早晨说的一样。

        眼睛看着他阴――那刚被她用手弄过又干净的阴。

        半，还没有从刚才那次中完全恢复，半在包外。

        她的右手从自己上抬起来――抬到一半停住了。

        那只手――刚才握过他、沾过他、了三遍纸巾还是觉得黏着的手――停在空中。

        然后往前伸了三寸。

        手指碰到他。

        这次从下面托住――拇指在下，四手指在两侧。

        像托着一颗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鸡――热的，需要小心。

        她把脸凑近。

        他能闻到她发里的气味――早晨洗澡时沐浴留在发的柑橘香。

        她张开嘴。

        嘴分离的那个瞬间出一排贝齿，门牙正中有一极微的、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的细。

        她的嘴在离他大概两寸半的位置停止了。

        上的汗――上上方的绒，极细，在从窗帘里漏进来的日光下能看到一层淡金色的透明――跟着她从鼻腔往外呼出的温热气轻轻颤抖。

        然后她闭上眼。嘴了上去。

        下嘴先碰到。

        然后是上嘴――上嘴的珠，正中那微凸的弧，刚好压在的口上。

        嘴裹住了的上半面――没有裹到底，只有一半。

        在他表面停留了可能五秒。

        然后嘴张大了――下颌往下沉了将近一公分，嘴的开口刚好够把整个放进嘴里。

        进去了。

        她的口腔――热。

        比阴热――口腔温度大概比阴高了一点五度。

        在进去的刹那被那层热度了一下――温差，口腔黏和阴黏的温度差。

        她合上――闭住冠状沟后方的那一圈。

        裹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