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心里更疑惑了。她为什么没来质问我，而是这样不闻不问？那条内她明

        明已经拿走了，味那么重，她不可能没发现我了什么。

        正当我低胡思乱想的时候，妈妈突然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和平时叫我

        吃饭时差不多：「李鑫，你在想什么，赶紧吃完饭回去作业。」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目光很平，没有怒意，也没有之前那种冷冰冰的警告，

        只是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孩子。可那一眼只停了不到一秒，就又低了下

        去，继续吃饭。

        我不敢对上她的眼神，赶紧应了一声：「知了。」声音有点发紧。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碗里的菜慢慢吃完，表情一直很平静。可我总觉得，那

        平静底下藏着什么，像是故意不点破，又像是在等我自己先开口。

        我低把剩下的饭吃完，筷子都有点拿不稳。老爸还在旁边说着今天单位的

        事，她偶尔应一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到了睡觉的时间，洗漱完，我正准备躺下。房门突然被推开，老妈直接走了

        进来。她进门前还侧看了一眼门外，确认老爸已经睡下，才轻轻把门关上，反

        手锁了。

        她手里攥着那条黑色内，随手扔到我床上，双手抱在前，站在床边，眼

        神又冷又沉：「说说吧，李鑫，你怎么回事。」

        我当场愣住了，脑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地开口：「什么……怎么回事？」

        她见我还不承认，眉皱得更紧，眼睛眯起来，压低了声音，却带着压不住

        的怒意，几乎是咬着牙小声吼：「你要不要点脸？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还敢

        这样，你害不害臊！」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出来的，脸已经红

        了，耳也得厉害。

        我低着，声音发干：「我忍不住……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

        我不弄没办法认真学习，我只有这样才能静下心来。」我一五一十地把理由说

        了出来。

        她听完，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不轻，

        接着又狠狠揪住我的耳朵，把我的往下按，声音压得更低，却更狠：「你到底

        是不是个正常人？我是你妈！！你拿你妈的东西打……搞这种事！还和我说是为

        了学习，你是给我学的吗！…我要告诉你爸，让他打断你的。」

        她气得浑微微发抖，满脸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双手抱的动作让

        口被挤得更明显，那对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和的颤抖一起轻轻晃动。

        她一边嘴上说着要告诉我爸，一边又下意识地压低声音，眼神死死盯着我，

        又怒又羞，眼眶都有点红了，像是气到极点。

        她揪着我耳朵的手一直没松开，指节发白，呼又重又乱。过了好几秒，她

        才松开手，却还是站在原地，口起伏着，盯着我看，嘴抿得紧紧的，半天没

        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