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随手一搁，像是她

        洗完澡后随手放下的。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咙瞬间发干，心快得厉害。虽然只是一条最普通的

        内，可对我来说却是日思夜想的东西。也许是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学习，她以为

        我的心思已经收回来了，才会又把它随手放在这里。可她太低估一个青春期的孩

        子了。我没有多想，拿起那条内仔细端详。黑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

        裆隐隐有些发黄的印记。我来不及多看，直接凑近闻了一下－－一并不太好

        闻的、带着她气味的味猛地钻进鼻腔。我的下几乎是瞬间就了，得

        子发紧。

        我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运动和内，把内套到自己的鸡巴上，布料贴着最

        感的地方，狠狠地套弄起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她的画面：那件旧白睡裙

        贴在上的样子，前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还有她刚才穿着长袖睡衣走回房间

        时，发搭在肩上、脸色红的模样。我幻想着她躺在床上，睡裙掀到腰间，

        那条黑色内被我这样套着、磨着，她低声叫我的名字，却又带着一点无奈和纵

        容。

        「妈妈……妈妈……」我心里默念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布

        料被反复摩，沾上更多的气味和温度。最后什么都没想，一、两，三，

        储存了太久的稠全了上去，把那条黑色的内彻底弄脏了。  我着

        气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团透的布料，有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

        应过来自己了什么。

        我着气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团透的黑色布料，有点。还在

        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手指和内上，味一下子了起来。我低看了看，心

        里猛地一紧－－这下彻底没法再放回去了。我拿起纸巾想干净，可那些稠的

        痕迹本不干净，布料还是皱巴巴地挂着白浊。最后我一咬牙把它进自己的

        兜里，打算等会儿带回房间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特意绕开爸妈的房门，脚步放得很轻。回到自己房间，

        把门关上，我把那条内从兜里掏出来，又看了一眼。上面还残留着没掉的痕

        迹，混着她和我的气味。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它叠好，藏进了书桌最下面

        的抽屉里，用几本旧练习册压着。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特意看了看抽屉，确认没人动过。吃饭的时候，

        老妈和平时一样给我盛了粥，语气也还算正常：「放学早点回家别在外面瞎逛，

        上课认真听讲听见没有？」

        我应了一声，没敢多看她。她坐在对面，穿着那套保守的长袖睡衣，发随

        意扎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可我总觉得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

        停，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一整天我都有点心神不宁。放学回家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卧室打开抽屉，

        拿开那几本练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