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遮住尖，稍微动一下就走光，裙摆短得坐下就卡到了。

        “换好了。”她扯了扯裙摆，声音细得像蚊子。

        顾沉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口，在那两点隔着布料起的凸起上停了停，又移到出来那截大。他看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审一份合同。他伸手把她肩膀上歪掉的细带子扶正，指腹在她锁骨上蹭了一下，粝的薄茧刮过肉，留下一浅浅的红。

        “坐过来。”

        苏往他那边挪了半个拳的距离。

        顾沉看了她一眼，伸手扣住她腰侧，把人直接拽了过去。苏整个人歪在他上，手撑在他口才没摔。掌心底下是隔着衬衫的、坚的肌，还有一下一下沉而重的心。他上的烟草味混着木香，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她的大贴着他的大。她能感觉到，西底下有一东西，正地着她。

        “爸……”她声音发颤，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今天下午在咖啡厅，那个男的碰你哪了。”

        “没碰……”

        顾沉的手指顺着她后颈摸到耳垂，了一下。只是轻轻一下，这气的子就疼得一缩，眼尾立刻红了，一酥麻却跟着从耳垂一路窜到了心。

        “我问他碰哪了。”

        苏别开脸，带着哭腔：“后颈……还有…………”

        “哪条。”

        “左、左边……”

        顾沉的手落在了她的左上。

        掌心很大，几乎能盖住她半个大。他没有动，就那么贴着，热度一点点渗进她肤里。然后，拇指在她大内侧最的那块肉上，慢慢地、用力地碾了一下。

        “嗯啊……”苏咬住下，控制不住地往里夹，却夹住了他的手。

        “还有呢。”

        “没、没有了……”

        “后颈。”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压，压到她的额几乎抵住他的下巴。他低下，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肤，深深了一口气。

        热气在她颈侧，她浑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疙瘩。

        “一别的男人的味。”顾沉的声音哑得厉害，“我的儿媳妇，上沾着谢家小子的味儿，嗯？”

        “没有……爸，我没有……”她慌得眼泪掉下来，“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那你跟我呢。”

        苏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顾沉的拇指还停在她大内侧，离那片被丁字勒着的热，只差两指宽。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一阵一阵地往外渗水，把薄薄的布料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肉上。他只要再往上一点，就会摸到。

        就会知，他的儿媳妇被他了一下大，就成了这样。

        顾沉没有往上。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哭红的眼、咬的嘴、起伏不定的口，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卡，放在她手心里。

        “这里面有十万。明天去把咖啡厅的工辞了，学生会那个岗位也推掉。”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饭桌上那种不咸不淡，“缺钱跟我说，别出去抛面。顾家的媳妇，用不着去给人端咖啡。”

        苏着那张卡，指尖还在抖。副卡是他停的，钱又是他给的。他什么都知，什么都算好了，就等着她自己撞上来。

        “知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