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变得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子的时候别光――你得看女人的反应。她哼了，你就继续；她没反应，你就换个方式。”

        红姐侧过来看着他。她伸手拨开他额前垂着的发，看了看他那眉尾的疤。她的指腹在他的疤痕上轻轻摸了一下，说：“打架打的？”

        “小时候，被酒瓶子划的。”

跟着往上提了提。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按着他在她的房上了一圈。她的房很，但不是那种松弛的――是饱满的、有弹的。隔着T恤和罩，他能感觉到的度，像一颗小石子，抵在他的掌心上。

        红姐笑了。她笑得眼角挤出几细纹，不是嘲笑，是真的觉得有趣：“那你不是儿了。歪哥白送你了。”她顿了顿，“不过――码上的浪女，能教出什么好活儿？她是不是让你趴在她上，三两下就交代了？”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罩的扣子。罩松开，落。

        “……爽了。”

        “嗯。”她收回手，“歪哥说你十六了。以前碰过女人没有？”

        “爽了？”

        她转掀开里间的门帘，走了进去。

        很大，很沉，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大碗。晕是深褐色的，很大――像两枚一元币，周围带着细密的小颗粒。也是深褐色的，已经了，像两颗小，微微向上翘着。

        陈渡没说话。她说对了。

        “干了。”

        他开始。他的手指收拢，抓了一把，她的肉从他的指间溢出来。他用拇指拨弄她的，那颗的小粒在他的指腹下动。她轻轻哼了一声，眼睛眯起来，像一只被顺的猫。

        她的房弹了出来。

        “那姐姐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

        陈渡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碰过一个。码上的浪女。”

        “儿？”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烟酒泡过的，“歪哥，你这是给我送活儿还是送麻烦？”

        陈渡坐下来。床垫很，他一坐下去就陷了一点。

        他的咙发干。他点了点。

        她让他了一会儿，然后退开一步。她解开短裙的扣子，拉开拉链，裙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房，然后又抬看着他，笑了：“好看吗？”

        里间比外面小得多，只有十来平米。一张单人床靠墙摆着，床单是粉红色的，有些皱，上面有几块颜色深一些的污渍――说不清是汗渍还是别的什么。床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粉红色的，光线昏暗，给整个房间笼上一层暧昧的色调。墙角有一个衣架，上面挂着几件女人的衣服――一件牛仔外套，一条碎花裙子，还有一件黑色的丝罩。

        她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脱掉了。

        “。”她说，“别光放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更的香味――洗发水、香水、汗味、还有一淡淡的、属于爱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洗房特有的气味。

        红姐坐在床边，翘起二郎。她的裙子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出大半截大。她拍了拍边的位置：“坐。”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罩，半杯的，出大半截房的轮廓。她的房很大，沟深得能夹住一烟。罩的丝边缘嵌进她的肉里，勒出一浅浅的红痕。

        “送活儿。”老歪说，“教好了，以后能给你拉客。”

        红姐挑了挑眉：“哦？干了？”

        她教得很认真。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上课。

        她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房上。他的手陷进去了――那感，比那个码女人更，更，更有弹。她的肤温热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

        陈渡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红姐又看了陈渡一眼。然后她招了招手：“进来吧。”

        红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低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口上。

        陈渡看了老歪一眼。老歪叼着烟，冲他摆了摆那缺了两指的手：“去啊。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