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又加入第二手指，缓慢地开拓。被撑开的感觉让顾安整个人都在发抖，可每当她按上那一点，他就会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的、近乎呜咽的声音。她能感觉到他的在她手下彻底打开，肌肉紧绷又放松，蜜色的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苏晚晴没有立刻抽出。

        房间里还残留着血腥与药香混合的气味。

        苏晚晴加快了速度。

        苏晚晴从药里取出一事先准备好的、光的玉势（她行医时偶尔会用到类似的工理某些暗疾）。她用他的充分，然后抵上那已经被手指开拓过的入口。

        他没有摇。

        而他们之间的界限，已经在这一夜的春毒与欢好中，被彻底改写了。

        “晚晴……我、我不行了……要……”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前列。顾安的声音彻底碎了，又哭又，双手不知该抓什么，最后只能死死抓住她的衣角。他的表情完全失控――眉紧皱，嘴微张，眼睛失焦，脸颊上全是泪与汗。

        而苏晚晴靠在他肩上，看着他睫上未干的泪，心里只觉得：原来帮他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

        苏晚晴看着他失神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柔的感觉。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一点，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套弄他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而色情――黏腻的、的、随着手指进出而发出的细小声响。

        药效还在持续。

        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极轻地、笨拙地握住她的手指。

        顾安的腰猛地弹起。

“我在。”她低声回应，另一只手探向他下更隐秘的地方。

        他们必须在天亮前离开这座小城。

        顾安的眼睛骤然睁大，带着惊慌与羞耻，却轻轻摇了摇――不是拒绝，而是接受。苏晚晴缓慢地、坚定地把玉势推入。每一寸进入都带出清晰的水声，也带出他压抑不住的呻。完全没入时，顾安的腰彻底了下去，得发紫，前端不断吐水。

        她等他的痉挛稍微平复，才缓慢退出，用手轻轻帮他清理。顾安在床上，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闭，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与泪痕。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却还是努力睁开眼，看向她。

        苏晚晴了自己额上的汗，轻轻摸了摸他的发。

        却也第一次清楚地觉得，自己更不上她了。

        “……对不起。”他第一次主动歉，带着重的羞耻，“让你……这种事。”

        顾安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她俯时的表情、她手指的温度、她进入自己时那种被完全打开的、可怕又甜蜜的感觉。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渴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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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抽送。

        她的指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探入。里面又热又紧，本能地绞紧。顾安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闷哼，蜜色的脸涨得通红，汗水不断往下滴。苏晚晴的手指进到第二个指节时，故意弯曲，准确按上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肉。

        甚至……有一点点奇异的安心。

        水声变得更响，更黏腻。玉势进出间带出透明的，顺着他的大往下淌。顾安的剧烈痉挛，在无人碰的情况下猛地发，一一地在自己的小腹与口，量多得惊人。他在高中发出近乎哀鸣的哭，死死绞紧玉势，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透。

        她还没有意识到，那已经叫喜欢的萌芽。

        苏晚晴没有停。

        渴望到骨都在发疼。

        窗外的夜风继续着。

        “晚……晚晴……太、太过了……”

        顾安的呼彻底乱了。他仰着，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结上下动，嘴角溢出压抑不住的息与低。眼睛半睁半闭，里面全是生理的泪水。他想叫她的名字，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愿意，我才的。你的命是我的，记得吗？”

        她沾了他前端的，轻轻按上那紧闭的入口。顾安整个人剧烈一震，像是被到一样想逃，却被她用压住。

        他第一次发出这样的声音――又痛又爽，带着哭腔，完全失控。前列被按压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像电一样窜上脊。他的剧烈动，前端出一小清，打了苏晚晴的手背。

        可这一夜之后，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我要进去了。”她低声预告，“若是不想，现在摇。”

        “放松。”她低在他耳边低声说，“相信我。不愿意就摇。”

        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却已经疏解了最致命的分。苏晚晴自己也因为轻剂量的药力而发，下腹隐隐空虚，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只是靠在他边，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

        顾安的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