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渡口后的第五天，他们在一座依山临水的小城落脚。
城不大，却因为出产一种罕见的止血药材而常有江湖人往来。苏晚晴本不想久留，可顾安肩tou的旧伤在阴雨里隐隐作痛，她便决定多住两日，顺便采买些急需的药材。客栈选在城西僻静chu1，二人一间，顾安依旧睡在外间。
麻烦来得很快。
城中有个叫徐承的年轻公子，家里是本地最大的药材行，本人也略通武艺，平日里最喜欢在江湖人里找新鲜。他第一次在街tou看见苏晚晴时，眼睛就没挪开过。
他先是派人送了帖子，邀请“苏神医”去府上坐诊。苏晚晴婉拒。他又派人送名贵药材，被顾安直接拦在客栈门外。第三次，徐承亲自登门，带着笑意说：“苏姑娘若是不给面子，恐怕这小城……不太太平。”
顾安握剑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苏晚晴却只是淡淡看他一眼：“徐公子若是真心求医，明日辰时来。若是别的心思，请回吧。”
徐承笑了笑，没再多说，转shen离开。
夜里，客栈的饭菜里被zuo了手脚。
药下得很隐秘，混在例汤里。苏晚晴只喝了半碗就觉得味dao不对，立刻放下筷子。顾安却已经喝完了一整碗――他习惯把最好的留给她，自己吃剩下的。药xing发作极快。苏晚晴只觉shenti微微发ruan，脸颊发热，下腹有轻微的空虚感。顾安却几乎是瞬间呼xi大乱，蜜色的pi肤迅速漫上chao红，额tou冷汗直冒。
“春药……”苏晚晴脸色骤变，伸手扶住已经跪倒在地的顾安，“剂量很重。你先撑住！”
顾安死死咬着牙，双手撑地，试图用痛楚对抗药力。他的下shen迅速抬tou，ying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透明yeti。衣裳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起伏的肌肉上，呼xicu重得像要撕裂xiong膛。
“晚晴……你、你走……”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怕控制不住……”
苏晚晴没有走。
她先把房门反锁，又迅速检查了窗hu。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徐承带着两名随从，显然是来“收网”的。苏晚晴眼神一冷，对顾安低声说：“忍一忍。我很快回来。”
她拉开门的瞬间，银针已出。
徐承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温和的女医下手如此干净利落。第一gen针点中他腕脉，第二gen直接刺入咽hou要xue。两名随从刚要ba刀，顾安已经强撑着shenti冲出来，剑光冷厉，一剑一个，干净得没有多余动作。血溅在木地板上，徐承瞪大眼睛倒下时，嘴里还兀自想说什么，却已发不出声音。
苏晚晴检查过三人确无气息后，才关上门，把顾安扶回床上。
药xing已经彻底爆发。
顾安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眼睛通红，xingqiying得发紫，前端不断吐着清ye。他死死抓着床沿，指节发白，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把自己钉在原地。
“晚晴……别靠近我……”
苏晚晴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她自己也中了药，shentiruan得厉害，可剂量轻，尚能保持清明。她知dao这药的厉害――若不疏解，男子会在持续的yu火中衰竭而死。而她，偏偏对“男入女”有着深入骨髓的排斥。
可她不能看着他死。
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捧住他guntang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
“顾安，听我说。这药必须疏解，否则你会死。我想帮你，用我的方式。但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拒绝。我不会怪你，也不会勉强你。你的shenti是你的，你有权利说不。”
顾安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担心而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她明明自己也中了药却依旧冷静的神情。药力折磨得他几乎要疯，可她给的选择，却像一dao微弱却清晰的光。
他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极轻地、带着哭腔般的沙哑声音开口：
“……我愿意。听你的。”
苏晚晴的心微微一松。
她先把两人的外衣都脱掉，只剩中衣，然后让他靠在床tou，自己跨坐在他大tui外侧。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坚定地解开他的ku带。
顾安的xingqi弹出来的瞬间，又cu又ying，青jin毕lou，ding端不断吐着透明的yeti。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双手死死抓住shen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别怕。”苏晚晴的声音很轻，带着她特有的温和，“我用手。如果不够，还有别的办法。你若是觉得难受，随时可以说停。”
她先用手指轻轻握住他的zhushen，上下缓慢套弄。顾安的腰猛地一颤，hou咙里溢出破碎的chuan息。她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行医留下的薄茧，每一次hua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眉tou紧皱，嘴chun被咬得发白，眼睛却不敢看她，只能死死盯着床帐。
“舒服吗？”她问。
顾安摇tou，又点tou，声音像从牙feng里挤出来：“……太、太刺激……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