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肩上。他沒有急,衣帶一寸一寸鬆開,衣衫從她肩頭
下去,落到腰上,他收起來,放在床尾,沒有擲,是疊了一下,很輕,像怕弄響了什麼。
她只剩裡衣了。他低頭,吻落在她鎖骨上,嘴
貼著,沒有咬,燙得她縮了一下。
「別縮。」
「你燙。」
「我知
。」
他的吻沒有停,從鎖骨往下一寸,停在她
前衣帶的結上。他沒有解,只是抵著,呼
噴在那一小塊
膚上。她的指頭無意識地插進他的頭髮裡,沒有攥,只是插著。他從那頭髮的阻力裡抬起一點頭,看她。
「你插我頭髮,像插一個枕頭。」他說。
「沒有。」
「有。」他的拇指從她後頸摸過她的側腰,「你抱我的時候,手沒有停過。這七天,你抱過我兩次。兩次,你的手都沒有從我
上挪開過。」
她沒有否認。
他把她的裡衣從她肩上褪下來。她沒有遮擋,月光落在她
上,他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低頭,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他摟她的方式,是收,不是壓。他的手臂環過來,把她的肩、她的腰、她的
,一處一處地收進他的
體裡,像一個人把一件打碎過、又粘好的東西,輕輕放回去。她的後背貼著他的
口,他的心
從她後背傳過來,一下,一下,快得不對。
「你的心
不對。」她說。
「你的也不對。」
「我心
從來不對。」她說,「我穿進來那天就不對了。你摸摸,我手腳都是涼的,就心口燙。」
他確實摸了一下。他的手掌覆在她心口上,隔著
膚,他的指頭沒有停,停在那裡,像要替她把那一下一下數清楚。
「你心口燙,我才知
你是活的。」他說,「我這七天,每晚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摸你心口,查你在不在。」
「前頭那三個姑娘,」她說,「也這麼查過?」
「前頭那三個,」他說,「我沒有摸心口。我摸的是脈。脈停了,我就把窗釘死,不讓天理進來。你不一樣。你脈一直在
,
得比誰都重。我摸不出來你哪裡不對,我只知
,你不能停。」
她的眼眶又熱了。
他的吻落在了她耳後。很輕,像怕驚了什麼。她偏頭,他的嘴
蹭過她的耳廓,她的手指在他後頸,無意識地攏了攏。
他停住了。
「你收手了。」他說。
「沒有。」
「你有。」他的指腹壓在她後頸上,「你
我後頸了。你抱我的時候,
了。這七天,你只
過一次。就一次,你
住了,沒有放。」
她沒有說話。他的手從她後頸
下去,
到她腰上,她的腰在他掌下收了一下,收得很短,像一個人被戳中了軟處。
他沒有再說。他把她放平,自己覆上來。他的手掌壓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兩個人臉對臉,近到她能數清他睫
的顫動。
「姜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