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微小的晃动控制得很好，如果不是他按在她腰上的手能感受到那极细微的震动，几乎看不出来。

        “一。”她替他报了数，声音平稳。

        一比周围肤颜色更深更暗的掌印从右峰一直蔓延到左外侧，边缘微微隆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莱恩能感觉到她的在他掌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更深那朵被他指尖碰过的淡粉色小菊，在会阴被掌过的瞬间剧烈地抽缩了好几下，连带着整个会阴区域都轻轻痉挛了一瞬。

        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木质细密，表面被长年累月的使用磨出了一层温的光泽。

        他重新把木板贴在她的峰上，感受到那片肤在木料边缘压下去时，她没有再绷紧。

        那些在月光下拉着极细的银丝，从他的指尖连到她的花边缘，然后断开，滴在毯上。

        “二。”

        他的手掌重新回到峰上最红最的那一小块区域，五指微微张开，每一掌都准地与前一掌印重叠。

        凛的尾巴从他手腕上下去，地垂在他膝盖上，尾尖偶尔轻轻抽动一下，茸茸的感蹭过他的肤。

        凛的整个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尾巴猛地竖得笔直，尾尖剧烈地颤了好几下，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从牙里挤出来的低。

        “二十。”她报了数。声音仍然平稳，但她报数之前停顿了半拍――那是她在把这半拍用来把息咽回咙深。

        她的蜜口在连续两次冲击下开始微微张开，两片原本紧闭的淡粉色花在会阴被反复碾过的刺激下充血胀，从淡粉变成了更深的绯红。

        他站起，把木板重新贴在她的峰上，感受着木料边缘与红肤之间的温差。

        她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朵被他指尖碰过的淡粉色小菊在木板边缘过的瞬间猛地抽缩了好几下，连带着整个会阴区域都轻轻痉挛了一瞬。

        木板的接面比巴掌大，力更均匀，打在已经起的肉上发出的声音比巴掌更沉闷。

        眼眶红了，眼角有一小片没干的痕。

        第三十下。莱恩用尽全力扇在她右正中央那片已经微微隆起的深红色掌印上。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慢慢下去，指尖轻轻过她还在微微抽缩的会阴，感受到那条窄里的肉在他指下轻轻颤了一下。

        凛的肉被这一掌打得深深凹陷下去，浪从峰向四周开，整个屁都在剧烈晃动。

        凛的整个往前冲了一下――不是轻微晃动，是真的冲了一下。

        “啪！啪！啪！”几下落在交界那片最薄的肤上。

        “啪。啪。啪。”三到五板，他横着覆盖了两峰的正中央。

        她的呼已经完全失去了规律――每次巴掌落下前她会深一口气然后屏住，巴掌落下后她再慢慢呼出来，呼到一半下一掌又落了下来。

        他按在她腰上的手能感觉到她腰腹肌肉猛地收紧，然后强迫自己在几秒之内重新稳定下来。

        她的肤现在得像是被太阳晒透了的石板，峰上的浅棱在他指腹下微微动着。

        莱恩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能感觉到她腰椎两侧的肌肉一直在细微地。

        他用木板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掌心，试了试力。

        他轻轻着她的，指腹顺着那些微微隆起的深红棱子慢慢过，每过一凸起的印痕力就放轻一分。

        莱恩从地毯上拿起那块木板。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她在木板落下后停顿的这半拍里，把额抵在了毯上。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低。

        他抬起手，最后五板没有放水――每一板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她峰最最红的那一小块区域上，木板的边缘在她肉上留下一深红色的平行棱子，和之前的掌印交错重叠，整个屁都起了一圈。

        她的蜜口又渗出几滴透明的，这次不是被压迫挤出来的，是她自己了。

        她整个屁上的红被木板均匀地压了一遍，几深红色的板痕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掌印之上。

        凛的尾巴炸成了一圈蓬松的白色球，尾尖疯狂地左右甩动。

        然后她重新稳住了。

        她的整个屁都起了一圈，肉在放松状态下仍然轻轻动着――那是下细血扩张后的正常反应，明天就会消退成淡粉色，后天就会恢复如初。

        “啪――！！！”这一声格外沉闷响亮，在整间卧室里回了好几圈才消散。

        巴掌宽，边缘磨得圆，原本是狼人营帐里用来压子的工，和卡莎送给艾琳娜的那把骨尺是同一批桦木的。

        然后他蹲下，一只手仍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伸过去，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颊边的几缕银白色长发。

        “求饶我会轻一点。”他说。

        但她仍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三十。”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但她完整地报完了数。

        她的尾巴也不再搭在他手腕上，而是重新翘起来，但尾尖垂着一个微小的弧度，不像之前那样笔直。

        抬起时弹回来，但弹回来的速度比之前慢了――是她的肌肉已经开始酸了。

        他没有伸进去，只是用指腹在边缘轻轻按了一圈。

        凛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呼还有些急促，但她的目光从到尾都是笔直的，她的嘴角动了动，然后很轻很轻地、几乎看不出来地往上翘了一丝。

        但她始终没有躲，没有用手挡，没有让他停下。

        那片肤现在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峰上最红的那几已经浮起了深红色的棱子，几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青紫。

        她的肉在每次木板落下时都会凹陷，

        “啪。啪。啪。”六到八板，落在交界。

        “嗯――！”

        她的肉在木板下微微凹陷，抬起时留下一比周围肤颜色稍深一点的红印。

        莱恩没有继续打。

        她的左比右稍微更一些――刚才用手打的时候他习惯从右边起手，左边挨的掌数更多――木板落下去时她的左膝盖轻轻蹭了一下毯。

        然后他蹲下来，一只手按在凛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把木板拿起来贴上她已经红的。

        打到第五板时，他注意到她的右膝盖在毯上蹭了一下。

        莱恩直起。

        她的脚趾蜷紧了，指甲在毯上抠出几浅浅的褶皱。

        凛的肉在他掌下不再弹回原来的形状，而是留下一浅坑，然后缓慢地、带着轻微颤动地恢复。

        他把木板放在她峰上，轻轻压着那片还在微微动的红肤。

        “……接着打。”

        莱恩停下手，轻轻了她峰上最红的那片区域。

        “啪！”又是一掌竖着扇进右侧。

        莱恩没有再多说。

        她的尾巴从第二十五下开始就不再炸了，而是慢慢地垂下来，尾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茸茸的，带着一点微凉的感。

        “接下来用这个。十五下。”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按了按，“你刚才三十下之后姿势就有些不稳了。如果忍不住，可以求饶，我会轻一点。”

        凛的纹丝未动，只有搭在他手腕上的尾巴尖轻轻抖了一下。

        那里的肤比峰更薄，已经挨了不少巴掌，被木板更沉更闷的力压下去时，凛的整条右都轻轻了一下。

        凛侧过，冰蓝色的竖瞳从肩看着他。她的眼眶已经有些红了，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还是笔直的，像一柄被反复捶打但始终没有弯折的剑。

        “啪。”第二板落在左同样的位置，力和第一板完全对称。

        那滴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花边缘，将坠未坠。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膝盖在毯上蹭了好几次，尾巴从高高翘着变成了半垂在空中，尾尖随着木

        她的呼节奏也变了――每次木板落下前，她会深一口气然后屏住，木板落下后停顿半拍，再慢慢呼出来。

        木板的边缘比巴掌更更薄，打在内侧那片肉上，感不是巴掌那种闷闷的碾压，而是一种更尖锐更集中的击打。

        口渗出第一滴透明的――会阴被掌反复过时前庭被外力压迫挤出的少量分。

        她的手指抠进了毯里，指节泛白，但那声低之后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不用。”

        她的手指之前是松松地搭在地毯上的，现在收紧了，指节微微弯曲，指尖轻轻陷进毯的绒面里。

        幅度很小，但她上把它收回来，重新摆正。

        最后十下他没有再固定落点，而是均匀地覆盖了她整个――峰、侧、交界、边缘，每一寸肤都被他的巴掌反复碾过。

        莱恩继续打。

        然后他抬起手，落下去。

        她呼气的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完全察觉不到的颤音。

        不是那种突然的抽搐，是持续的、她自己在拼命压制的轻颤。

        她的脸侧过来，那只冰蓝色的竖瞳对上他的目光。

        她的尾巴重新翘起来，腰沉得更低了。

        莱恩把手掌轻轻覆在她的上。

落在左侧的肉上，掌过会阴上方，五指覆盖了内侧那片最感最薄的肤。

        她的大内侧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动，小轻轻晃着，脚趾蜷紧了又松开，在毯上留下一小片被汗水浸的深色痕迹。

        “啪。”第一板落得很轻，木板平着拍在她右最红的那片区域上，发出的响声不大，闷闷的。

        “啪。啪。”九到十板，他换了落点，竖着木板拍进她的边缘。

        冰凉的木质到的肤，她轻轻颤了一下，肉本能地收紧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放松。

        那里的肤比峰更感，每一掌都让凛的膝盖在毯上轻轻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