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团
火烧得他整个
都在发麻。他闺女生涩成这样——连自己哪儿最
感都不知
,全是他一点点试出来的,这个念
让他兴奋得浑
发抖。
他腾出一只手,
上那颗沾满口水的阴
,指腹碾着它,打着圈地搓;嘴,
则贴着那
微微发红的
口,
整个钻进去,搅动,
。
「啊……啊……爸……不行……要坏了……」林悦的
子在沙发上弓成一弯
明月,两
小屁
悬空拱起,全靠肩胛骨撑着沙发的边缘,两条
在空中乱蹬,
夹着的靠垫早被她甩到一边,
出一张红透了的小脸,眼睛紧闭着,睫
漉漉
的,嘴
咬得发白,从牙
里漏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
,「爸……好奇怪……
又酸又麻……爸……我……我想
……」
「那不是
。」林青山从她
间抬起
来,眼睛亮得吓人,嘴角挂着一缕她
出来的水,咧都咧不开,「闺女,那是你舒服了……你让爸接着
,爸让你舒
服上一回……」
他又埋下去。

碾着那颗小肉粒,越
越快,手上的力
越来越重。林悦的呻
逐渐变
了调子,一开始是压抑的哼唧,后来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再后来,她整个人像
过了电一样,腰猛地拱起来,两条
绷得笔直,脚尖蜷得紧紧的——
「啊——爸!!」
她尖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嘴
,整个人剧烈地抖了起来。林青山清清楚楚
地感觉到,自己嘴里那

猛地收缩,紧接着,一
温热的
,汩汩地涌了
出来,
了他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阴
。
他闺女高
了。
林青山跪在沙发边,满脸都是水,他愣了一瞬,然后心口像被什么猛地撞开
了,一
巨大的、说不清
不明的狂喜,轰地涌上来。
他抬起
,看着沙发上的小女儿。
林悦
在那儿,
口剧烈地起伏,整个人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两条
打着
颤,半天合不拢。她哭过了,眼角挂着泪,脸红得像烧起来的炭,又
——
红
,春色,全是爽的。她捂着脸的双手早就
开了,
出那张又羞又媚的小脸,眼
睛半睁半闭,眼神都是涣散的,嘴里还在细细碎碎地哼。
林青山看着闺女这副模样,浑
都在抖,他活了四十多年,
一回觉得自己
这么值。
这是他亲手弄的。
是他小女儿,
一回,被男人——被他这个亲爹——弄得死去活来,
了水
,哭出了声。
他跪在那儿,
着
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结上一下一地
。他想
笑,嘴角咧开又合上,又咧开,脸上的水都忘了
。
他把手指伸到她
间,指尖顺着那
还在微微翕动的
,又轻轻按了一下
——
「嗯……」林悦又哼了一声,
子抖了抖,
缩了缩,却没有躲开。
林青山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起
,抽了两张
巾,蹲回沙发边,仔仔细
细地给她
。他
得极慢,极仔细,先
干净那

和那颗
得微微发亮的小
肉粒,又把她
、大
内侧的水全
干净,动作轻柔得跟他那张黝黑的、
糙
的脸完全不相
。
林悦
在沙发上,任由他
,浑
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
剩脸还红着,眼
掀开一条
,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闭上。
「闺女,你今儿受委屈了。」林青山把
巾丢进垃圾桶,又拧开那支芦荟胶
,挤出一大坨,抹在手指上,对着她被
得干干净净、还微微泛红的
口,小心